第(1/3)頁 徐開青最近都泡在實驗室。 如果不是嚴振峰這老小子跑到他跟前來咧咧,他還不知道江扶月拿了兩門競賽金牌,外加發了一篇prl。 “哦。”徐開青應得很平靜。 就這?嚴振峰有點懵。 “您……不驚訝?” 徐開青瞥了他一眼,像看沒進過城的土包子:“她拿金牌不是應該的嗎?驚訝什么?” 呃! 嚴振峰:“那驚喜總有吧?” “兩門學科競賽就值得驚喜了?那以后她拿諾貝爾,不是要高興得昏死過去?” 嚴振峰:“……” 諾貝爾都來了,您老對江扶月是有多自信? “咳!老師,其實我今天來,除了報信的,還有另一件事。” “嗯?”徐開青抬眼,停下手里調試參數的動作。 “我讓教務處給江扶月的高中發了保送通知書……” 徐開青眼前驟亮。 他一直想把“愁”拉到q大,無奈人家不松口,這下名正言順再好不過。 頓時看向嚴振峰的眼神都沒那么挑剔了,還夸了句:“干得不錯!” 嚴振峰愣住。 老、老師剛才是在夸他嗎? 不應該啊…… 他發sci的時候,老師說他引言用錯了語法;拿國內物理研究最高獎的時候,老師嫌他領帶打歪了;總之,別說夸獎,就連勉勵都少得很,常見的就是打擊打擊再打擊。 眼下,就因為給江扶月發了保送通知書,自己就破天荒被夸獎了? “怎么不說話了?”徐開青關掉儀器,轉眼看他。 “老、老師,您最近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 嚴振峰咽了咽口水,“那精神呢?” 徐開青:“?”這蠢孩子在問什么蠢問題? “就、有沒有發燒之類……” “嘖!你想說我燒壞了腦子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