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六氣得直接掰斷了他一根手指。 在男人殺豬一樣的哀嚎聲中,江扶月面無表情,眼眶卻幾近赤紅。 “你怎么敢?!”她咬著牙,一字一頓。 那個會做飯、會收拾家務(wù)、會整理床鋪、特別懂事又聽話,不用敲就噠噠噠跑來給她開門,還會靠在門邊乖巧軟糯、聲聲喚她姐姐的江小弟,也是重生后第一個叩開她心門的小黏糊,卻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如此殘忍地對待。 江扶月雙手攥拳,渾身顫抖。 突然,她抓過虎奔腰間的匕首,直接往男人眼前一劃。 血色入目,暈開一片赤紅,慘叫聲響徹整個病房,傳到樓層盡頭。 卻因清場,無人理會。 只不過先前清場的人是他,如今變成江扶月。 張克華:“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我要殺了你!” 他陡然發(fā)力,掙脫虎奔的鉗制,猛地朝江扶月抓去。 下一秒,卻聽砰一聲悶響,劇痛接踵而至。 江扶月:“堵了他的嘴?!? 虎奔依言。 小六則順勢接過她遞來的扳手。 剛才那一下,饒是自詡見慣大場面的他也不由心顫。 那么白皙、柔軟的手,拿起那么冰冷、堅硬的扳手,毫不猶豫敲下去…… 原來江扶月在后備箱找了半天,拿的就是這么個玩意兒。 小六掃了一眼倒地蜷縮、痛到渾身痙攣卻無法出聲的男人,那雙手……怕是已經(jīng)廢了。 虎奔眼皮猛地一跳,余光瞥見江扶月絕美淡漠的側(cè)臉,仿佛剛才那一敲不是出自她手。 剎那間,他突然就看明白了自己和江扶月的差距。 當(dāng)一個人的“狠”不以任何外化形式表現(xiàn),比如詛咒謾罵,再比如咬牙切齒,而是于無聲無息間毫無預(yù)兆地爆發(fā),不動聲色便施以嚴(yán)懲——生殺予奪,盡掌其手! 是以,江扶月能發(fā)號施令,而他和小六只能聽命行事。 這種絕對的碾壓與強勢,最終令他們臣服、欽慕,甚至甘為牛馬,任由驅(qū)策。 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同樣驚呆了在場其他人。 花襯衫們瑟瑟發(fā)抖,看著痛不欲生的張克華仿佛看到下一個自己,害怕、恐慌、驚懼……種種情緒似要將人溺斃。 有人開始求饒:“是這個姓張的要胡來,我們只不過看在楊哥的面上過來撐場,沒想過要動手?。 ? 當(dāng)僵持的局面撕開一道口子,距離徹底的崩垮也就不遠(yuǎn)了。 果然—— “對,我們就是來充人頭的,沒有要和你們作對的意思!一點都沒有!” “張克華這個小人,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全都怪他!”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報仇找張克華,放我們走吧……” “求求你們!” “……” 起初是一兩個人,很快全軍覆沒,膽小的已經(jīng)跪下來開始磕頭。 他們并非真正意義的“道上人”,頂多只能算游手好閑的街頭混混,平時小偷小摸、三五兩個打架斗毆已是極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血是鮮紅溫?zé)岬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