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扶月看了眼網上的評論,不是義憤填膺,就是遺憾惋惜。 他們把蔣科塑造成“隕落天才”、“孤膽英雄”,曾經這個少年有多優秀,如今他們就有多憤怒。 可四年前,也恰恰是這批網友,在案件還在偵辦階段就利用輿論給蔣科定了罪,那些辱罵有多難聽,用詞有多惡毒,似乎都不再被提起。 互聯網有記憶,沒錯;但健忘,也是事實。 牛春花撇嘴,行動當天她雖然沒去,但蔣科的資料全是她扒拉出來,發給牛睿的。 所以她對整件事前因后果清楚得很。 “……要我說,那個安攝像頭的才是又蠢又壞,可惜法律能給的制裁太輕,道德層面的譴責又不痛不癢?!? 江扶月:“當年就算沒有蔣科,他也還是沒能進入國家隊,這幾年又始終發展得不好……” 何止是“不好”? 那人國家隊落榜后,不知道因為愧疚,還是后悔,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患上了輕度抑郁。 無奈之下,只能休學一年。 第二年病好以后,參加高考,卻連重本線都沒達到。 能夠入圍noi夏令營的人,文化成績都不會太差,最后卻連一個普通本科都考不上,父母失望透頂。 去年,那人二本學院畢業后,在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情況下,拿著家里給的啟動資金,貿然創業,結果被合伙人騙得渣都不剩。 如今在電力公司領了份閑差,拿著微薄的工資,又一頭栽進賭博的巨坑。 牛春花:“我順手查了一下,他同事知道他父母手里有些積蓄,便做局慫恿他去賭,短短半個月就欠下兩百萬,關鍵他還真把那同事當成好兄弟了。嘖……” 想當初他作為舍友陰了蔣科,如今也自有小人來收他。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牛春花托著腮,看著她直發笑。 江扶月一臉莫名:“你這是什么眼神?” “說真的,月,錄像就這么給他了,你就不怕蔣科耍賴,出爾反爾?” 江扶月:“他若真存了耍賴的心思,我們再怎么嚴防死守,也沒用?!? 牛春花點頭:“這倒是,逃了這么多年,別的不敢說,溜號功夫不容小覷,再加上,那小子心狠手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