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您好,請問需要……”侍者端笑上前。 鐘子昂一把將人薅開,大搖大擺走進(jìn)去。 侍者面色微變,想上前阻止,卻被鐘子昂幾個發(fā)小攔住。 “來,小費拿好,不該管的就不要插手,以免惹火上身,明白?” 侍者訥訥。 “昂子,等等……”幾人笑嘻嘻追上去。 落在后頭的那群二代卻有些不明所以,他們不是鐘子昂核心圈子里的成員,不過是仗著家里有些交情,來混個臉熟。 所以,鐘子昂為什么突然生氣揍人,又為什么突然硬闖酒吧,他們完全沒看懂。 “發(fā)生了什么嗎?” 兩手一攤:“誰知道呢?” 也有明眼人:“估計跟酒吧老板娘有關(guān)。” 沒見那個被揍暈過去的倒霉蛋一提老板娘,鐘子昂整張臉都黑了嗎? “聽說鐘總風(fēng)流……咳……該不是跟這位老板娘有點什么吧?” 那鐘子昂發(fā)這么大火也就不難理解了。 畢竟,鐘家父子失和在帝都不是什么秘密。 酒吧內(nèi)。 保鏢見鐘子昂來者不善,立馬圍上去:“這位先生,你要干什么?” 鐘子昂冷冷抬眼,對方竟也不避其鋒。 倏地,眸中戾氣盡收,他笑了笑:“怎么,這年頭都興讓保鏢來迎客?” “瞧瞧這陣仗,都說顧客是上帝,你們就這么對待上帝啊?” “小酒吧就是小酒吧,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能。 這時,值班經(jīng)理上前:“來者是客,你們先下去。”說完,抬手揮退保鏢,又朝著鐘子昂笑了笑,“幾位第一次來吧?不要緊,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就習(xí)慣了。幾位隨我來這邊卡座,保證視野絕佳,而且私密性好,輕易不會被打擾……” 經(jīng)理躬著腰,抬手做請。 鐘子昂沒動,一起狐朋狗友自然以他馬首是瞻。 經(jīng)理笑容僵了僵,仍不愿得罪這群少年。 誰知道是哪家的二代、三代?惹不起,那就只能捧著。 僵持之際,鐘子昂突然開口—— “你們老板娘呢?” 經(jīng)理皺眉:“您找老板娘什么事?” “這里是酒吧,你覺得我找她能干什么?” 狐朋a大笑:“當(dāng)然是陪酒嘍!” 狗友b點頭:“一般女人怎么配服侍鐘少?當(dāng)然要找最火辣、最勁爆、最有味道的那個!” “啥味兒啊?” “你說呢?” 頓時一片哄笑。 經(jīng)理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你們嘴巴放干凈點!” 鐘子昂輕笑:“他們哪個字不干凈了?是你腦子不干凈,所以聽什么才覺得不干凈吧?” “!”經(jīng)理怒目圓瞪。 鐘子昂抬腕:“給你十分鐘傳話。十分鐘后,我要看到老板娘,否則……” 剩下的話,他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 包間內(nèi),湯底沸騰正烈,肉涮得噴香。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 牛春花:“誰?” “花姐,我。” 值班經(jīng)理? 他來干什么? 詢問的目光投向江扶月,牛春花是在問她介不介意見外人。 后者搖頭。 “進(jìn)來吧。” 值班經(jīng)理推門而入,半斂著眸,沒有亂看。 “什么事?” “外面來了個小年輕,嚷著要見老板娘。” 牛春花挑眉:“見我?見我干什么?” 經(jīng)理支吾著把鐘子昂那番話復(fù)述了一遍。 “咳咳咳……”牛春花嗆得雙頰通紅,目光閃躲,難得見她有如此羞赧的時候。 江扶月挑眉,看得津津有味。 女人臉色一黑:“哪來的小屁孩兒?毛都沒長齊,還想見老娘?趕緊打發(fā)了,滾滾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