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扶月這么受歡迎?” 鐘子昂一愣,看向他:“什么?” 不是沒聽明白,而是覺得謝定淵居然會對這種問題感興趣? 簡直…… 不可思議。 “需要我重復一遍?” “不、不用……”鐘子昂訥訥搖頭,忽而反問:“她難道不該受歡迎?” 男人未置可否,幽邃的黑眸一片深靜。 少年卻已經掰著手指開數:“首先,她長得漂亮吧?特別是眼睛,又黑又亮,雖然看人的時候冷冰冰,可總有一種讓人渾身著火的魔力。” 說著,少年眼中光芒大盛,好像下一秒真的會燒起來。 “著火?”謝定淵嗤之以鼻。 “你還別不信,她就這么看著你,只看著你的時候……”鐘子昂似乎陷入了某段回憶,嘴角不自覺蕩開笑容,隨即又倒抽一口涼氣。 謝定淵還是第一次同時在他臉上看到這么多表情。 不自覺挑了下眉峰。 “其次,人身材也好啊!反正比帝都那些所謂的豪門千金盤更正、條更順,光看看都眼饞得不行……” 一邊說,一邊蒼蠅搓手。 謝定淵當即給了他一下:“臭小子,正經點!” “哪兒不正經了我?”鐘子昂捂著腦門兒,疼得俊臉扭曲,“你搞偷襲!” “還饞不饞?” 鐘子昂:“……” 男人作勢抬手。 “不饞了,不饞了!”認慫保平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優秀啊!”鐘子昂眼冒紅心,化身癡漢。 “優秀?”謝定淵兀自咂摸這個詞,突然來了點興致,“怎么個優秀法?說說。” “她是個天才,考場睡覺最后都能拿滿分的那種。” “嗯,”謝定淵點頭:“學習是不錯。” 否則也不能同時入圍兩門學科競賽的夏令營,聽說還都是滿分。 “你喜歡學習好的女孩兒?” 鐘子昂撓頭:“也不一定,如果江扶月哪天學習不好了,我也覺得沒什么啊……就、不是必要條件……” 謝定淵若有所思,半晌:“可她打過你。”一擊。 “……” “還不止一次。”二擊。 “……” “況且,她這么優秀,你配得上人家嗎?”直接錘死。 鐘子昂:“?” …… 江扶月準備直接回家,剛穿過馬路,就聽見旁邊小巷傳來一聲尖叫。 夜店外發生這種情況很常見,不過king有規定,方圓五百米內不許尋釁滋事、打架斗毆,否則店內保鏢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不過,這條小巷…… 剛好出了保護區,據說是教訓人的“圣地”,里面經常傳出慘叫,路過的人不想管,也不敢管。 誰知道會惹上什么窮兇惡極之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扶月也不打算管,每個世界都有既定法則,她不是拔刀俠,也跟圣母不沾邊,沒那么多同情心泛濫。 只是這個聲音…… 怎么有點耳熟? 瘆涼的月光照不進漆黑的小巷,白天這里是菜市,晚上就變成煉獄。 一個纖瘦的身影被摜倒在地,她掙扎著想爬起來。 但下一秒,一只男式皮鞋踏上她右肩,狠狠碾動,雪白的肌膚留下腳印,最終被磨出血痕。 可女孩兒緊抿著唇,沒有呼救,也不曾求饒,就這么強撐著一語不發。 只有緊繃的背脊和顫抖的肌肉在無聲昭示著她此刻的痛苦以及……恐懼。 但男人對此并不滿意,大笑的同時加重踩踏的力道,“叫啊!怎么不叫了?剛才不是還來了兩嗓子?” 柳絲思發紅的眼盯著他,“要打就打,廢話真多。” “呵,打你?”男人收了腳,蹲下來,因常年吸煙被熏黃的手指撫過女孩兒嬌嫩的臉蛋兒,混濁的眼底生出癡迷之色,“打壞了怎么辦?爺會心疼的。” “呸——”柳絲思吐了一口唾沫到男人臉上,“惡心!” 男人臉色大變,眼中最后一絲憐惜被席卷而來的憤怒徹底取代,啪—— 抬手一記耳光。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罵完,反手又是一下。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小巷內。 柳絲思眼前發黑,兩耳嗡鳴,嘴角和鼻孔同時淌血。 男人卻悠哉起身,接過小弟送上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口水。 接著,又擦了擦染血的手指。 “三爺,您看需不需要兄弟們……” “急什么?魚兒才上鉤了一條,等剩下兩條到了,咱們一起算總賬!” 最后三個字,男人咬著牙,其中狠意令人心顫。 連小弟也忍不住縮了縮脖頸。 原本快要暈死過去的柳絲思聞言,驀地睜大眼:“你想干什么?” 男人低笑。 “什么‘剩下兩條’、‘算總賬’,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是嗎?既然聽不懂,那你緊張什么?” “……” 男人笑得愈發開心:“怎么,怕我收拾你那兩個小姐妹?” 柳絲思驚怒:“你敢?!” 男人仿佛聽見什么笑話,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你們來聽聽她說了什么?我敢?我魏三有什么不敢的?!” 身后一群小弟跟著哄笑起來。 “這世上居然還有我們三爺不敢的事?哈哈……” “這妞兒沒長眼啊!” “說到底就是欠教訓,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 魏三朝她挑眉,順手整了整衣袖:“你都問敢不敢了,如果不敢,那三爺我豈不是很丟份?得!那咱就試試。” 柳絲思瞳孔一縮:“得罪你的人是我,要報復沖我來,別牽扯無辜!” “無辜?呵……絲思,捫心自問,你那兩個小姐妹真的無辜嗎?” “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女孩兒大吼,被嘴里的血水嗆到,咳得撕心裂肺。 “都說了不要急,你看……遭罪了吧?”男人大掌輕撫女孩兒后背替她順氣,明明是溫柔的力道,卻生生透出一股陰寒,“等時候到了,人齊了,總會知道的。” “人……齊了?”柳絲思臉色發白,頭皮繃緊,“你什么意思?” “哦,剛才用你的手機給她們發了條消息,好姐妹有難,你猜她們來還是不來呢?” “你無恥——” “哈哈哈……罵吧,盡管罵,爺就喜歡你這潑辣勁兒,就是太不乖了,撲騰得厲害,想想也只能把翅膀剪了,往后才好安心待在籠子里,別整天想著往外飛,你說是不是?” 柳絲思被對方變態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你、這是犯罪……會坐牢的!” “哈哈哈,小家伙又說笑了。臨淮地界有哪座監獄容得下我魏三?你去打聽打聽。” 柳絲思眼里閃過絕望。 她已經逃不掉了,注定摔進泥坑發爛發臭,但她不能連累蔣涵和葛夢…… 思及此,她反倒冷靜下來:“沒用的,我們早就鬧翻了,平時碰到連招呼都不打,視對方為陌生人,所以——” 柳絲思深吸口氣:“就算你發了消息,她們也不會來!” “鬧翻了?”男人挑眉,故作驚訝,“那你這兩個小姐妹還真不錯,為一個鬧翻的朋友來套我麻袋,爺現在下巴都還是青的,夠義氣啊?” “你想多了,她們還是高中生,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柳絲思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 “是啊,我也好奇,兩個高中生哪來的勇氣對爺下手?一會兒得好好問問。” 這時,留在巷口望風的小弟傳話,“三爺,人來了!” 魏三俯身,笑著拍了拍柳絲思的臉:“你看,剩下兩條魚不就乖乖上鉤了嗎?” 后者渾身一僵。 男人站直,笑容收斂得干干凈凈,唯余一片森寒:“愣著干什么?去把外面那兩個小朋友請進來!” 很快,蔣涵和葛夢就被押到魏三面前。 男人挑剔的目光落在兩人臉上,掃過蔣涵的時候,眼底掠過嫌惡,對葛夢也只一眼便移開視線。 一個太肥,像豬;一個太瘦,像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