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先來?”她問。 唐若燕:“這有關系嗎?” “當然,”江扶月挑眉,“針對不同人,我有不同選擇。” 劉博文想了想,提議:“不如就按搖出豹子的先后順序?” 江扶月沒異議。 “行,”唐若燕勾唇,只是笑容不達眼底,“那我就不客氣了。江同學,你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確定?選好就不能再改了喲,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說實話,聽到她要選大冒險的一瞬間,唐若燕是震驚的。 面對一個不懷好意、存心想讓自己出丑的人難道真心話不是最保險的選擇嗎? 雖然問題會比較敏感,也會讓人為難,可也比實際去做要好啊。 萬一她讓江扶月現場挑一個人法式熱吻五分鐘怎么辦? 又或者她讓江扶月跟誰誰喝個“大交杯”? 這人不怕嗎? 或者……她留了什么后招? 還是說,這些都是障眼法,其實她早就挖好了坑等自己跳? 思及此,唐若燕后頸一涼。 尤其江扶月選得這么干脆,肯定有貓膩! 可……好不容易贏來的機會,難道就這么白白浪費了? 再說她之前準備的全部都是真心話提問,現在冷不丁來個大冒險,唐若燕根本沒想好要讓江扶月干嘛。 她有點急了。 這才在嘴上拖延一番,大腦則飛速運轉。 讓她干什么好呢?真來個法式熱吻?大交杯? 不行不行,那不正好撮合她跟鐘子昂或易辭嘛? 這兩人都長得這么帥,家里還有錢,怎么能白白便宜江扶月?! 突然,唐若燕目光一頓,落在正對面的小舞臺上。 更準確地說,是臺上右側方,那根豎直的不銹鋼管。 有了! “我也不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為難你,就上去給大家表演一段鋼管舞唄。” 怕江扶月以不會跳為借口拒絕,唐若燕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又自顧自補充:“會不會沒關系,跳得好不好也無所謂,關鍵得有鋼管舞那感覺,懂嗎?” 鋼管舞什么感覺? 說好聽點,叫“性感”;說得不好聽,就是“搔首弄姿”! 這些人不都把江扶月當“女神”嗎?一口一個“月姐”,比對老師還尊重。 那她就讓這些人看看,姓江的到底是個什么貨色,究竟是“女神”,還是“爛貨”! 此話一出,全場倒抽涼氣。 “是不是玩得有點大了?” “鋼管舞?這、能行嗎?” 唐若燕抱臂輕笑:“月姐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小小一個鋼管舞算什么?沒準兒非酋舞她都能跳呢!” “可是……鋼管舞這種東西會不會少兒不宜啊?” 唐若燕:“你是少兒嗎?再說,要以正確的眼光去欣賞這種舞蹈,誰讓你去關注那些露骨的東西了?” “咳!” “咳咳!” 她不說還好,左一句“這種舞蹈”,右一句“露骨的東西”,看上去像在為江扶月說話,實則故意引導眾人往不健康的方面想。 原本還有些羞赧的眾人,也逐漸目露期待。 鋼管舞誒! 平時只在網上或電視上看到,還沒在現場看過真人跳。 雖然很不好意思,可就、很好奇啊! 倒不是說他們有什么色心,只是潛意識把江扶月當成了萬能的,從來沒考慮過她也有不會或做不好的事。 沒錯,就是這么迷之相信。 “可以。”江扶月點頭。 不就是鋼管舞嗎? 對方還真沒說錯,非酋舞她也會那么一點。 沒錯,就是“一點”,不能再多。 易辭皺眉,看穿唐若燕的別有居心,悄悄湊到江扶月耳邊:“你行嗎?要不算了吧?” 江扶月側頭,四目相對,她輕輕挑眉:“怎么,信不過我?” “不是……就、有點擔心。你明明就知道她故意為難……” “我有數。”江扶月打斷他,徑直起身。 雙腿筆直,又長又細,站在茶幾前,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仰頭朝她望去,包括唐若燕在內。 江扶月的目光卻不曾停留,轉身走上舞臺,站到中間。 這個舞臺不大,但設備齊全,不僅有隨著音樂自動變光的燈帶、燈閃,還有音質滿分的音響和話筒,連干冰造霧的機器也一并配齊。 ai中心控制系統會根據表演者的行動和音樂節奏的變化,結合算法大數據,創造最佳表演環境,比如需不需要打碟、什么時候調整燈光、是否升降舞臺等等。 這也是king豪包的主打特色之一。 所以,當江扶月站上舞臺的瞬間,中心控制系統已經開始工作,燈光在一瞬間變暗。 遠遠望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但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是美的—— 雙肩平直,脖頸頎長,連接成完美的肩頸線條;小腰纖細,不堪一握,長腿勻稱,腿肚不見絲毫贅余,平坦緊致。 林瑤下意識側頭去看凌軒,只見少年盯著臺上目光專注,瞳孔漆黑,里面隱隱有光芒在涌。 那是他對新事物產生好奇的信號。 林瑤只在他第一次接觸股票的時候,從他眼睛里看到過。 如今又看到了,卻是對著另一個女孩兒…… 真有那么美嗎? 林瑤不禁以苛刻的眼光打量起來,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期間,毫不克制對江扶月這個人的惡感。 可即便如此,細看一圈下來也不得不承認,單從身材上講,江扶月的確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讓林瑤突然生出一中無從下手的頹然。 似乎這個人真的有這么完美,不是被吹捧出來的,而是事實如此。 那自己還有什么優勢呢? 她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但很快,這種負面的情緒就被打消。 林瑤低頭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裙擺,由于被腿彎壓到,此刻已經有了褶皺,但隨著她輕輕一撫,褶皺變淺,再一撫,褶皺消失。 而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條裙子材質特殊,千金難求。 可能款式不如外面的路邊攤,只有穿在身上,才知道誰更舒服。 就像江扶月和她:一個身份卑微,低賤廉價;一個卻出身豪門,價值千金。 前者固然能帶給男人一時的興趣,但后者才是最終歸宿。 所以,她不急。 江扶月再厲害,從出身就已經輸了。 唐若燕也同樣在觀察杭浩然的反應,見他盯著臺上眼珠子都不會轉了,頓時氣得在他手臂揪了一把。 “嘶——你干嘛?!” “好看不?” “還挺好看啊!”杭浩然不明所以。 “那要不要把眼睛貼到她身上,仔仔細細看個夠?!” 杭浩然:“我眼睛又不是紙片,還能涂上膠水往人身上貼?你腦子秀逗了?” 唐若燕咬牙切齒:“少給我裝傻!” “誰裝了?我看你不用裝,是真傻。看,都青了……” “活該!” 就在這時,舒緩的音樂聲響起,舞臺燈光漸明,江扶月正準備開始。 突然,“等一下——” 唐若燕站起來,臉上還殘留著怒氣,“配樂是不是應該我來選?” 杭浩然皺眉。 其他人也不太高興,明明就要開始了,臨門一腳來個急剎,簡直急死人! 易辭:“你不要太過分!”這一吼,一中扛把子的氣勢立馬就出來了。 唐若燕嚇得兩腿發軟,可心中恨意仍然占據上風,雖然不敢公然跟校霸叫板,但也沒松口退讓。 “杭浩然,你女朋友還管不管了?”易辭站起來,按壓著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你不管,那我可就管了。” “哦吼!辭哥威武!” “地球轉不轉,辭哥說了算!” “別說話,說就是辭哥護犢子了。” “犢子?誰?” “瞎啊?除了臺上那位還能有誰?” “……” “你、你想干什么?”唐若燕狂吞口水,兩股戰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