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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命令？神界？”莫東歸看著上方，疑惑道。

    鬼劫又是搖了搖頭，莫東歸再次問道：“那就是仙界？”

    這次的鬼劫明顯有些驚訝，問道：“你似乎知道的不少？”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問這么多了，看樣子應該就是仙界傳下來的命令了。”莫東歸淡淡道，他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下的命令。

    鬼劫沒有繼續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著莫東歸說道：“真不考慮留在邪心大陸做下一個圣魔王？你既然知道神界和仙界，就應該知道對于他們來說，我們也只是螻蟻而已，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為何還要上去冒險？”

    莫東歸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這就是你不如莫離大帝的地方，你信不信，如果不是邪心大陸的入侵，魔帝大帝早就離開神泉飛升神界了，至于雞頭還是鳳尾，絕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這就是為什么他會這么自信，我也一樣，我永遠不會滿足于眼下的這點武道成就，距離我想要到達的地步，還很遙遠。”

    鬼劫默不作聲，似乎是在沉默，最后他終于舍得脫下自己的那一聲黑袍，黑袍底下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很老很老，皮膚松弛，頭發稀疏，瘦骨嶙峋，“或許吧，唐雨落那小子太年輕了，我心氣不如他很正常，我已經忘了自己活了多久，大概四千多年？或許過不了多久，我死了，說不定這場戰爭就結束了呢？”

    “從始至終我就知道，錯的是入侵哪一方，可是那又怎樣？弱肉強食，修行路上不就是這樣的么，弱者就應該被淘汰，況且，不只是我沒魔族入侵你們人族大陸，你們人族也主動入侵了我魔族大陸，到底那一族才是受害者？誰又說得清呢？等到最后，戰爭結束，歷史還不是由勝利者書寫？”

    “若是你們人族贏了這場戰爭，那你們大可以將我們魔族描述的窮兇極惡，面目猙獰，為了入侵你們人族不擇手段，事實上，除了歷史的見證者，誰都不能評價歷史。”當圣魔王露出他的真容后，連聲音都變得蒼老了些，事實上他可以變化成鬼劫的樣子，但是沒有這選擇。

    “若是你真打算找個繼承者，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個。”莫東歸看著圣魔王，神色有些復雜，原來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他內心暗自決定等到自己回歸仙界，一定要查清楚這場戰爭到底是誰發起的！無論是魔帝憶千塵還是仙界其他仙帝，這件事，都別想在他這里好糊弄過去！

    “可以說來聽聽。”圣魔王好像對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一般，以他的閱歷心性，很難再有什么能夠讓他驚訝，他不像那些動不動就閉關千百年的道癡，圣魔王成就武圣是年紀并不大，因為一直不想飛升神界，所以一直壓著境界，相當于在人世間浮沉了四千多年歲月，心性自然非同尋常。

    莫東歸指向結界外的尸心語，這個時候外面根本看不見結界內的情況，“她叫尸心語，尸魔一族僅有的幸存者，于情于理，你都應該選擇她。”

    圣魔王眉頭一挑，看著莫東歸笑問道：“理在哪里？”

    莫東歸自然知道圣魔王的意思，尸心語天賦雖然不錯，但是絕沒有到那種能夠讓圣魔王選她做繼承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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