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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這樣的鳥兒差不多一天可以吃掉一千只蟲子，保護(hù)了很多樹。”莫孓繼續(xù)娓娓道來：“人們都說這鳥兒簡直是樹林里的大夫。可是當(dāng)一片樹林里有兩只三只乃至更多只這種鳥兒的時候，蟲子不夠了它們就不免要餓肚子。于是這鳥兒會故意在樹上啄出很多窟窿，讓大樹腐爛，生蟲，這樣它們就有蟲子吃了。”

    莫孓話音剛落，高云珩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一樣倏然坐起，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盯視著莫孓：“說下去。”

    “這鳥兒到底是對樹木有益還是有害，誰能一言論定？王爺方才問我，倘若乳母犯了大錯該不該殺，其實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要看乳母犯了什么樣的錯，要看她為什么要犯這樣的錯，最主要是……要看我想不想殺她。”

    “我若只知道鳥兒啄出那啃樹的蟲子，我會覺得這鳥兒是好的。我若是看見這鳥兒在大樹上養(yǎng)蟲可能認(rèn)為這鳥兒是壞的，也可能覺得它為了果腹情有可原。”

    高云珩忽然如同卸下千斤重?fù)?dān)，低頭沉吟片刻說道：“已經(jīng)過了許久，看來這番茄果然不會令人腹瀉，也并非是寒涼之物，之前的確是本王偏聽偏信冤枉了王妃。現(xiàn)在本王還有要事去大書房，王妃也勞累一天了，早點歇息吧，一會……”

    他看著莫孓眼神閃爍，莫孓立刻就明白一會后邊的意思，于是趕緊說道：“一會王爺就去林妙儀處歇息吧。”

    妙儀原是皇家八十一御女，相當(dāng)于七品官員，雖記錄在檔，卻是皇室里面有品級的妃嬪中最低的一類。

    晉王如今有正妃一人，庶妃兩人，淑媛兩人，妙儀兩人，還有十幾個所謂的美人，這里的美人并不同于宮里那種有階品的美人，這個時代的人和魏晉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沒事喜歡服用五十san，比如動輒披衣散發(fā)狂狼不羈，當(dāng)然莫孓覺得第二條基本上是第一條的衍生品。

    再比如就是沒事喝點小酒，嗨大了就互贈美人。

    這個時代的女性屬于兩極分化，有些美人都不知道被贈送了多少次。

    所以倒不見得高云珩就是個大色胚，反正有人送就收進(jìn)來，也不差這一張嘴的吃喝。

    二哈已經(jīng)不再堵門，高云珩邁出去的腳卻停在半空，他臉色有點不大好，回過頭來陰惻惻盯著莫孓?    還沒見過女人把他往外推的。

    明顯是在欲擒故縱?    哼！

    高云珩自認(rèn)為完全窺破了小紀(jì)氏的想法，傲嬌的昂著頭去找自己的幕僚商量對策。或許這女人說的對?    皇兄也不見得一定要殺了他?    畢竟他這只鳥兒也沒少抓蟲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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