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寧溪從柜子里拿出醫用箱和紗布,心疼極了。 “寶貝和表哥都走了,你別亂動,一會傷到骨頭怎么辦?” 戰寒爵聽到她的話,反而更加暴躁,反手將螃蟹砰一下摔在切菜的砧板上,螃蟹半晌都沒動一下,不知道死沒死,可夾著男人手指的鉗子卻越發收緊了。 寧溪更著急了,哄道:“好好好,都是寶貝的錯,我一會訓他,你看你被鉗子夾得都流血了!” 戰寒爵冷笑:“我只看到你和他們合伙起來戲弄我!” 寧溪心思百轉,硬著頭皮打官腔:“我們一家人的事關起門自己解決,剛才表哥在嘛,我這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 戰寒爵薄唇緊抿,看她的眼神似乎在說:編!你繼續編!寧溪用了一些常見的手段,螃蟹都沒有松開手,最終便抓著戰寒爵的手,又放回了手里,摁著不讓他亂動。 當螃蟹感覺沒有危險的時候,就會自動松開。 不過戰寒爵的氣場實在太強了……別說是螃蟹,就連寧溪都覺得后背發寒,危險重重。 她雙手摁住戰寒爵的右手,由于這個姿勢,她差不多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胸膛。 兩人挨著很近,為了安撫受傷的某人,寧溪決定出賣色相!她踮起腳尖,往他下頜親了一口,臉蛋在他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蹭,討好之意無比明顯……“你昨晚讓我疼了,今天就當是兒子的小小報復?” 戰寒爵用沒受傷的左手捏住她的臉:“說,如果讓你在我和兒子中間選,你會選誰?” “……”他的思維跳躍得太快了吧? 寧溪臉色微僵:“你們都是我最在乎的人。” “你會選那兩個臭小子是不是?” 戰寒爵古井般的寒眸一冷:“就像剛才,我還沒對你的寶貝心肝做什么,你就已經下意識護短了!那我呢? 他在蛋糕里加了那么多料,紅茶里放辣醬,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嘴里是什么味道?” 寧溪也知道他“受傷”了,可手心手背都是肉。 再者是戰寒爵自己假冒“凌源”的……要不是身份差帶來的懸殊,寶貝也不會怎么惡整他。 饒是再不甘心,她也不能再火上澆油,最終巴巴地擠出一句:“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沒教好寶貝和小夜夜,也沒能緩和你們父子的矛盾,我不能一分為二,一半給你一半給他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