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寧溪被他抱得很緊,身體緊繃,感覺全身的感官意識都凝到了耳蝸。 她沉默了會,然后很認真地說。 “一點點。” 戰寒爵被她的反應取悅,胸腔因笑意而震動,雙臂一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是老公的錯,老公今晚好好的彌補你。” “喂,你快放我下來!我們說好去莊園看兒子的……”抗議無效,寧溪被戰寒爵帶去了他的秘密基地之一,久旱逢甘霖,他為她今晚的表現喝彩,也為她的寬容和支持而感動。 虔誠吻上她的唇,再游移到頸項、鎖骨,每一寸潔白的肌膚。 他對她的身體比自己還熟悉,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寧溪在他身下從來都沒有抗爭的份,蜷縮、顫抖,靈魂都被他俘虜,恨不得和他一起攀上云端,再重重跌落。 ……一夜癡纏無度。 寧溪在他肩膀深深淺淺地咬了好幾口,留下圈圈齒痕。 自從和她坦白身份,他在床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需求強烈到可怕,持久力也節節攀升,早知道逼他承認自己是戰寒爵,他會這么孟浪……她當時就不應該一時腦熱去逼他坦白。 嗚,現在她說后悔還來得及么? 答案是否定的。 凌亂的床上到處都是兩人留下的痕跡。 寧溪才不想讓傭人看到他們這么荒唐的一面,趁著戰寒爵去洗澡,她直接將床單扯下來,塞進垃圾袋里,待會拿去丟掉。 做完這一切,她癱在床上,氣喘吁吁。 腰酸背痛腿抽筋……眼前還冒著一顆顆的小星星。 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得震動起來,寧溪劃過接聽鍵。 “喂?” 寧溪才一開口,馬上捂住了嘴。 天啦,她說話怎么這么啞了? 還有些磨砂般的粗糲。 寧溪恨不當初。 聽筒那端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發玩味的大笑:“小溪溪,我知道你和老戰忍了很久了,但也不至于這么激烈吧? 這是大戰了幾百個會合,你把嗓子都喊啞了?” 面對慕崢衍的嘲笑,寧溪氣惱想不理他,又怕錯過什么消息,干脆掐了通訊,改為和他發短信……“什么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