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寧溪把這一幕收入眼底,然后發(fā)短信詢問慕崢衍:“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有我出馬,一個頂倆。” “辛苦,不過還要你再幫我纏著沈恪一會。” “沒問題。” 盯著屏幕上慕崢衍回的短信,寧溪頓時長舒一口氣,繼續(xù)在角落里站了一會,看到慕婉婉風(fēng)騷地扭著腰,去往對面的電梯,滿意地勾了下嘴角。 這份禮物,“戰(zhàn)寒爵”一定很喜歡吧? 又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寧溪才從走廊離開。 她立刻裝作焦急的樣子,到處尋找“戰(zhàn)寒爵”,逢著賓客就問。 賓客們也熱心地給她解釋——“爵少剛才還在這里的。” “我看到爵少好像往二樓的方向走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暫時離開了,也或者是去洗手間了……”寧溪一路詢問著,就問到了沈恪面前,此時,沈恪正和慕崢衍攀談著有關(guān)一個新型能源項目的計劃,聽到寧溪找“戰(zhàn)寒爵”,沈恪還不冷不熱地諷刺了句。 “戰(zhàn)太太沒把老公看住么?” 這話里,不乏有幾分嘲弄的意味,算是在回諷沒管住老公,讓“戰(zhàn)寒爵”當(dāng)眾摸了慕婉婉的臀。 寧溪面容一下子漲紅,羞愧難當(dāng)。 緊接著,她揚著脖頸往四周掃視了一圈,突然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聲道:“沈先生不也沒把老婆看住么……等等,慕婉婉怎么和我老公同時消失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掀起一層層的漣漪。 然后層層疊疊蕩漾開去,不停地堆積,直到湖面全部亂了……“哎,沈太太好像真的和爵少差不多時間不見了哦?” “剛才我看著沈太太也往電梯方向去了!天,該不會兩人去做那種事了吧?” “怎么可能!今天這是什么樣的場合,爵少比誰都清楚,再說了,爵少可不是那種會偷情的人!” “那可說不準(zhǔn),爵少還當(dāng)眾調(diào)戲了沈太太呢,畢竟家花永遠沒有野花香,更何況這野花和家花還有表姐妹的關(guān)系呢,這種倫理的刺激,想想就熱血沸騰……”來賓們紛紛交頭接耳,爆發(fā)了熱議。 盡管聲音壓得很小,但架不住討論的人多,現(xiàn)場的氣氛登時變成了白熱化。 寧溪就像沒聽到這些議論,繼續(xù)對著沈恪撒潑:“你老婆呢? 你老婆到底去哪了!我早就覺得慕婉婉那個賤人,生性放浪,當(dāng)初在外婆的生日宴上就能和你勾搭在一起,如果……如果她敢勾引我老公,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沈恪拳頭攥得死緊,眼底陰鷙得像能滴水,但面上努力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戰(zhàn)太太,沒有證據(jù)的事,你少在這里造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