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第一,我白天工作忙,只能晚上出來透透氣;第二,爵少腦子摔壞了,醫生說病情反復,所以我才特意來這座寺廟替他祈福,你看,這是我為他求的平安符?!? 郭堯從包里拿出幾張折疊好的三角形平安符。 聽上去還真像那么回事……可寧溪壓根就不信!她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將郭堯拽開,然后推開了這扇古香古韻的木窗,滿心期待著能找到戰寒爵存在的蛛絲馬跡,結果……“我剛才明明看到有人從這里跳出去了……”寧溪不可思議地指著窗外的池塘,滿臉驚愕。 郭堯淡定地說:“可您現在也看到了,窗外是池塘,這大半夜的,難道跳下去找死么? 太太,恐怕夜深,你眼花了,反而是我想問問你,你一路跟蹤我想做什么?” 寧溪也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別演戲了,我們都知道現在的阿爵是假貨,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戰寒爵不愿出來跟我把話說清楚,但我不傻。” “……”郭堯沉默了兩秒,突然說:“夜深了,我送您下山,總之我對爵少是百分百忠誠,不會背叛他的?!? 寧溪不死心地繼續往窗外看。 她很確定那不是眼花……而且那道身影不僅像戰寒爵,還和凌源很相似。 凌源……等等。 如果她當時見到凌源的第一感覺沒有錯,凌源就是戰寒爵的偽裝人設,他身上的傷痕只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去掉,那么……和郭堯見面的人也應該是“凌源”!寧溪猛地攥緊了拳,她竟一直被凌源牽著鼻子走!在下山的途中,寧溪一改常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絕望悲傷的氣息。 “郭特助,我突然感覺這樣生活著好沒意思?!? “太太,你再忍一忍,所有痛苦很快就會過去的?!? “可我忍不了了,我只想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再夾在阿爵和現實中間了,遲早會把我逼瘋的。” 寧溪嘆氣,黯淡的眸中沒有絲毫光亮。 郭特助心尖一顫,有種非常糟糕的預感!“那太太您的意思是……”“離婚吧?!? 寧溪滿臉無奈,故意說:“既然阿爵病情一時半會好不了,又非逼我把財產都交出去,干脆離婚,等離完婚,我帶著孩子們回f國,阿爵喜歡怎么折騰都和我無關了,我也眼不見心不煩?!? 嘎吱……郭堯腳下猛地踩了剎車。 由于慣性,寧溪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倒。 又被安全帶給勒了回來,肩膀傳來細密的墜痛。 “太太,你是在開玩笑吧? 就為了我半夜來寺廟么,真的沒這個必要……”郭堯大驚失色,胸口悶得厲害。 若是太太真和爵少離了婚,他還不得被扒了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