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女傭忙道:“晚餐早就做好了,我馬上叫人給你端上來。” “不用,我下去吃吧?!? 寧溪制止了女傭的舉動,掀開被子去洗漱。 肚子里的小家伙一定很好動,每次她在外面散步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她格外活躍,反而躺著的時候,她就一動不動,這不,她剛下床,雙腳剛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就感覺小家伙小胳膊小腿在她肚子里滾的厲害。 寧溪扶著桌子角緩和了會,才笑著去洗漱。 大概每一個母親都是這樣吧? 痛并快樂著。 ……歌劇院。 臺上一群演員賣力地表現著,臺下空空蕩蕩。 燈光被調到適合觀影的亮度。 第五排正中間的黃金位置上,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緊挨著而坐。 劇院的門口則站著一排排的守衛。 凌轍上過戰場也混過商場,政界更是沉浮多年,冰冷銳利的眼盯著舞臺上的歌劇,他淡然而坐,沒有半分為人父、為國父的仁慈,就像他的心外面有一層凝結的堅冰包裹。 哪怕是戰寒爵,和凌轍初次見面,也感覺到了這位總統先生的威壓。 “聽說你想資助我的連任選舉,條件是什么?” 凌轍眼睛盯著舞臺,話卻是對戰寒爵說的。 戰寒爵給凌轍的評級為極度危險,他道:“f國最近發掘了一個新油田,我要這個油田的開采權?!? “年輕人,獅子大開口不算什么好預兆,那是f國的資源,沒有理由給你一個外國人?!? 凌轍冰冷而無情地說,言辭間沒有半分波動。 戰寒爵直直地盯著她:“我若能保證你當上下一任的總統呢?” “你對f國的了解有多深,憑什么做保證? 有自信是好,但盲目自信就不算優點了?!? 凌轍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對于戰寒爵,他本能覺得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