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越想霍司擎眉宇便越發(fā)緊皺,久久未曾言語。 傅毓年仔細思考了會兒蘇酥剛才的話,狐疑地開口問道:“哥,她剛說你陪女人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指的該不會是你之前送白薇去醫(yī)院那次吧?” 但不知道是被哪個閑得發(fā)慌的拍下了霍司擎和霍白薇站在一起的畫面,還發(fā)到朋友圈里陰陽怪氣地嘲諷云安安失寵,再過不久就要被踹了。 由于當時霍白薇打扮得低調而不顯眼,被拍到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因此那些照片雖然被傳播得很厲害,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真實身份。 就連云安安當時也沒看出來照片上的人是霍白薇。 “這件事也就算了,說你和別的女人酒店開房,未免也太離譜了。” 傅毓年百思不得其解地道。 君不見除了云安安,他哥什么時候對別的女人另眼相待過? 霍司擎喉結微微攢動,良久才淡聲回答他:“奧克斯夫婦來國內那次。” 這對夫婦都是國外極為著名的心理醫(yī)生,出于霍司擎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國找他們診療,以及對他的心理病情擔憂的緣故,才會特地到s國來。 但當天他們剛到酒店,奧克斯就累得在房間里睡著了,之后是由他的夫人來為霍司擎做的心理疏導。 傅毓年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哥,這該不會就是嫂子執(zhí)意要和你離婚的原因吧?” 話音剛落,車廂里的氣溫一降再降,連暖氣都不管用了。 傅毓年默默地趴在方向盤上,決定安靜地當個尸體,獨自美麗。 他能想到的問題,霍司擎又何嘗想不到。 只是,他并不認為云安安會被這種捕風捉影的小事所影響,從而不顧一切地要跟他離婚。 “對了,”裝死的傅毓年渾身一個激靈,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沒說,“哥,嫂子昨晚走之前讓我轉告你,把景寶的手機還給他。” 這話一出,后座一片死寂,久久沒有回應。 …臥室內。 云安安頭痛欲裂地醒來,呆坐在床上好大一會兒,腦袋里才勉強恢復了那么一線清明。 “酥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