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而知曉這件事的屬下深知在霍司擎身邊辦事的原則,也絕不會輕易將此事說與任何人知曉。 更遑論被霍司擎放在心尖上呵護(hù)的云安安。 不知怎的,云安安心中劃過一絲異樣,“……是顏覓意。” …翌日,城郊醫(yī)院。 特殊病房內(nèi)。 與戚嵐來病房里撤走了所有保鏢不同,云安安剛替祁星火把完脈,就看見了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轉(zhuǎn)悠的兩個黑衣保鏢。 “能麻煩你們出去一下嗎? 我有話要跟祁先生說。” 云安安猶豫了兩秒,開口詢問。 誰知那些黑衣保鏢便齊齊退后到了門邊,然后齊聲說:“少夫人請放心,我們絕不會偷聽半個字!” 說完就整齊劃一地舉起手,把耳朵給捂住了。 云安安:“……”不是,霍司擎的下屬怎么一個個畫風(fēng)都這么奇特呢? 她嘴角抽了抽,麻木地轉(zhuǎn)回頭去,誰知恰好對上了祁星火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 云安安淺淺一笑道,“你體內(nèi)的木里花毒癮不用一周就能完全解了,只不過你身上的陳年舊傷有很多,以前沒有及時療養(yǎng),以后可能會吃不少苦。” “嗯。” 祁星火冷淡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起來沒什么交談的欲望。 云安安也不在意,站起來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還有謝謝你愿意捐獻(xiàn)骨髓給我的孩子,非常感謝。” 原意捐獻(xiàn)骨髓? 祁星火眼底劃過一抹譏誚,被子下的手指滑到了小刀把柄上輕輕握住。 他們不會真以為幫他解了毒,他就會任他們宰割吧? 想的真美。 正諷刺地想著,祁星火就聽見云安安接著說:“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或是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云安安保證,絕不會有半點推辭。” 云……什么? !祁星火轉(zhuǎn)過頭來,微微直起身,皺眉上下打量著云安安,“你就是云安安?” 聯(lián)想到剛剛那些保鏢對她的稱呼,祁星火眼中的輕蔑忽的消散了許多,變得鄭重起來。 “你不用謝我,應(yīng)該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