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安安終究是為自己昨晚說的錯話付出了代價。 一整晚她都沒能逃離那張床,被翻來覆去,手段層出地廝磨了個遍。 直到翌日午后昏昏沉沉地醒過來,看見自己身上被蹂躪出的凌亂痕跡時,云安安整張臉都微微泛白。 昨晚他沒有一次真正的占有她,卻比真正占有還要令她顫栗難堪。 不是纏綿,而是懲罰。 他在懲罰她。 這個念頭剛升起,云安安的大腦便一陣暈眩,連忙抬手揉了揉脖頸后的穴位,待不適感舒緩了一些之后,她忽的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 昨晚她被霍司擎帶走,都沒來得及跟鐘情說一聲! 云安安頓時倒吸了口氣,找到自己的手機,給鐘情打了通電話過去。 誰知鐘情卻告訴她,霍司擎早就派人告知過鐘情這件事,還將她已經簽好名的合同取走了。 鐘情這會兒正在攝影棚里拍攝廣告,沒來得及跟云安安多說些什么,就匆匆掛了電話繼續忙去了。 可云安安找遍整個房間,都沒有看到那份合同的蹤影。 就在這時,浴室門忽然打開。 云安安聞聲抬眸看去,恰好與朝她這邊看來的男人視線撞了個正著。 昨晚的一夜混亂的記憶就像潮水般重新席卷了云安安的腦海,如同一根刺,不偏不倚地梗在她的心口。 稍稍一碰,就會疼。 她率先轉移了視線,將手里抱著的暖寶寶抱枕放開,下床去衣帽間里取了衣服,隨即目不斜視地走進了浴室里。 等她洗漱好出來后,房間里已經不見那抹清冷的身影了。 云安安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的那抹自嘲。 連個解釋和交代都沒有,她還真是奢望過頭,自作多情了。 或許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向她解釋的必要吧。 樓下。 餐廳里只有景寶一個人在用餐,看起來還沒有睡醒的模樣,時不時打個哈欠。 看見云安安走進餐廳,小團子漂亮的眼睛頓時一亮,軟聲問,“媽咪早,身體還難受嗎?” 云安安心口一塌,走過去親了親小團子的臉頰,不想讓他擔心:“不難受了,謝謝寶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