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沙琪瑪剛要回答他,衣擺就被從被子下伸出的纖白手指扯了扯,云安安不知何時睜開了緊閉的雙眼,艱難地搖了搖頭。 “……安安沒怎么,是我剛才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熱水。”沙琪瑪說著,一邊去按病房呼叫,一邊找著借口,“安安已經(jīng)跑步回來,不好意思,是我大驚小怪了。” 不知那邊囑咐了些什么,沙琪瑪匆忙地應(yīng)了兩聲,就把手機放下,去浴室里拿了張濕毛巾出來。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的?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沙琪瑪叨叨著把濕毛巾敷在了云安安額頭上,心中的擔(dān)憂止都止不住。 云安安沒有回答她,她的嗓子就像干涸的河流似的,越是沙啞刺疼,她就越想抿緊小嘴不說話。 因著發(fā)燒溫度高,她的肌膚都似被染上了一層漂亮近妖的緋紅顏色,但形狀美好的唇瓣卻奇異的發(fā)白,呼吸時隱約可見貝齒間露出的殷紅小舌。 病美人大抵不過如此。 饒是沙琪瑪同為女性,也不由得被這一幅美人圖晃了眼。 不出兩分鐘,醫(yī)生和護士就趕了過來,量體溫,查明病因,再對癥下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打過退燒針后沒多久,云安安就沉沉地睡了過去,攥著被角的纖指卻一直沒有松開。 沙琪瑪見她身上還穿著那套被雨淋濕的衣裙,頓時一拍額頭,站起來去浴室里接了些熱水出來。 誰知沙琪瑪剛走出來,就看見病房里忽然多出了一道修長挺括的身影,差點嚇了一跳。 “霍……霍先生?!”沙琪瑪詫異地端著熱水走過去,見他將掌心放在云安安額上試探溫度,便說,“醫(yī)生已經(jīng)給安安打了退燒針,她剛睡著。” 沙琪瑪看了眼時鐘,距離那通電話到現(xiàn)在過了還不到十五分鐘。 ……還真是敏銳得可怕。 “嗯。”霍司擎淡淡應(yīng)了聲,隨即從沙琪瑪手中接過了熱水和毛巾,“我來吧。” “霍先生,你和安安非親非故的,這可能不太合適。”沙琪瑪看他直接挽起半截袖口,就知道他不是在作勢,立即阻攔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語罷,霍司擎掀眸斜睨了沙琪瑪一眼,有幾分強硬地再度啟唇,“你可以出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