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哦!霍,這已經(jīng)是今天為止第五次催眠失敗了!”棕發(fā)男人收起懷表,皺眉在他的對面坐下,“你這樣很不對勁。” 身為m國最頂尖的心理醫(yī)生,霍司擎可以說是奧格斯遇見過的最難懂也是最難治療的一個病人。 催眠對他無效,心理疏導對他毫無作用,就連神經(jīng)刺激也沒什么效果。 整個就是銅墻鐵壁,刀槍不入。 這樣的病人最讓心理醫(yī)生頭疼。 “怎么說?”霍司擎抬手按了按眉心,嗓音低沉得沙啞。 奧格斯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姿態(tài),“聽你說的情況,你只有在特定的人身邊才能放下心中的枷鎖沉睡,但事情都是雙面的。” “第一,這個人可能是你的心結所在,也是你的病因,她可以治好你,也可以毀掉你。第二,你對這個人產(chǎn)生了過重的占有欲,若是她離開……” 最后兩個字剛說出口,奧格斯便見霍司擎狹眸瞇了瞇,眼底顯出一抹冷戾的光。 奧格斯笑了,“你看,我不過假設而已。” “沒有如果。”霍司擎冷冷地望著他。 難得見他如此模樣,奧格斯不由好奇:“以往都是我call你幾十遍,令你煩不勝煩了,你才肯過來接受治療,這一次還沒到約定時間,怎么突然提前過來了?” 這是奧格斯的直覺,他一定不是單純?yōu)榱藖砻C清分公司那么簡單。 霍司擎聞言劍眉深鎖,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浮起淺淺的困惑,以至于眼底都是化不開的濃墨。 奧格斯耐心地等著他作答,靜靜地不催促。 過了良久,窗外遮月的烏云被清風吹散,透過落地窗灑落一地清輝。 “她只喜歡我的身體,卻討厭我這個人。”霍司擎唇角微繃,眉目間隱約可見一絲挫敗。 還沒聽完,奧格斯就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不好意思,突然被噎了一下。”奧格斯作了個抱歉的手勢,臉上有些促狹。 要不是此刻霍司擎的神色太過認真,奧格斯幾乎都要以為他是不是在故意虐狗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