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這人養鬼,難道沒有后患嗎?” 曹軍又問出了另一個關鍵之處。 與鬼打交道,可謂是與虎謀皮,稍有差池,便萬劫不復。 就算有滔天的利益在里面,也要有真本事才行。 既要降得住鬼,又要穩得住官,還要唬得住人。 好在周富貴此刻仍保持著清醒,陸陸續續的將五塘村的神秘面紗給緩緩揭開。 “我原先的村莊距離五塘村不遠,村中男人除了農忙外,都去五塘村織布場打工,也能掙一些溫飽錢。” “后來,我家老二,突然連續好幾日沒回家,我放心不下,就去尋人,那管事的只說最近接了南方一個大單,要忙著通宵趕貨,讓我不要再過來尋人,免得給他們添亂,我也沒往心里去,就一個人回了家。” “沒想到,又過了幾日,五塘村使人傳來消息,我家老二在回村的時候走夜路,失足跌落進池塘中,大抵成了水莽鬼的替死鬼,只叫人送回來一些衣物。” “俗話說得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家老大已經成婚,且搬到了城里,我和老伴與老二相依為命,身邊的人說沒了就沒了,怎會讓人不起疑心?” “那一日晚上,我喝了一點酒,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恰好屋外月光滿地,我就借著酒勁,又尋到了五塘村紡織廠,想要問個究竟,還未走近,就見里面燈火通明,又在通宵趕工,經過我家老二落水的池塘邊時,老遠就看到有個人影立在哪兒,好似在不斷向我招手。” “等到走近一看,這不是我家老二嗎?我讓他跟我回家,他死活不同意,只叫我趕緊回家,以后切莫來紡織廠了,還說里面有一樁天大的秘密,活人進去,有去無回。” “等過了幾天,我放心不下,又去池塘邊尋我兒,卻怎么也找不到人,又聽聞五塘村的徐員外前幾天請人做了一場法事,說是超度那些溺水而亡的替死鬼,我怎么都想不通,為何做完法事后,我家老二就尋不到了……后來我大兒見我和老伴在家無人照顧,就將我接到了城中。” “直到有一天,那天的月亮同樣很大很圓,我在院中獨自徘徊了很久,回憶我與老二相見時的點點滴滴,才猛然發現,那天的他沒有影子,這可能嗎?正常的人,在月光下為何沒有影子?” “怕是我兒早就遇害了……” 周富貴越說越離譜,加上飲酒飲得急,不一會就沒了聲響,靠在樹干上沉沉睡去。 剩下曹軍和劉捕頭兩人面面相噓,半天都沒吭聲。 樹林中蟲鳴鳥叫,加上周邊的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打屁,很是喧鬧,二人卻覺得身邊空無一人,只剩下一顆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委實有些滲得慌。 劉捕頭率先清醒過來,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這才猶猶豫豫的說道:“五塘村的徐員外我認識,據說是清河縣的頭號富戶,開了一家織布廠,里面男工女工各有幾百人,每年送往縣衙的孝敬錢不下1000兩銀子,沒想到這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