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隨著年齡與閱歷的增長,等我逐漸明白了自己年少時的悸動與燥熱的來源,也似乎窺探到了一些少女難言的心事。 他依舊履行著那個看似天方夜譚、卻讓他有勇氣撐過無數次黑夜的約定,日復一日地朝著世界賽的方向努力。 他依舊惦念著他的小姑娘索要的那一句、他沒能聽懂的獎勵。 他無數次遺憾自己當時太年輕,還不懂得愛她。 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再傻乎乎地給他的小姑娘加雞腿了。 他會站在世界賽的舞臺上,認真聆聽她的愿望。 不管她要什么,他都會給。 只要他有,只要他給得起。 …… 等我講得很投入,以至于等他講完了,才驀然發現原本亂哄哄的車廂不知從何時起,一片寂靜。 這種安靜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就再次被加特林的啜泣聲打斷。 他用胖手抹了把縱橫的老淚,聽故事聽得格外真情實感:“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跟等我開鈣里鈣氣的玩笑了,請你倆務必給我鎖死!” 顧從心也是滿臉的姨母笑:“你們到時候站在世界賽別動,我去給你們搬個民政局!” 只有郎喬蹙了蹙眉,角度清奇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掌握一門外語真的很重要。” “就是!”季少一拍了拍等我的肩膀,十分狗腿地附和郎喬:“建議世界賽之后抽空把四六級給考了。” “你這也太難為人了吧?”田洛替等我鳴不平:“你自己英語四級都沒過!” 被他這么一拆臺,季少一頓時就不樂意了:“誰說我沒過?我嚶語可好了!需要我現場給你嚶一個嗎?” 田洛:“……”神他媽的現場嚶一個。 而等我:“……”我是誰?我在哪?正常人聽到這個愛情故事應該是這種反應嗎? 說好的要幫他出謀劃策呢?難道他們的策略就是讓他先把英語四六級給考了? 正當他思索自己是不是哪里沒講好,導致這群人對這個故事的理解有偏差時,石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