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慫慫:而且恕我直言,別人家的小姐姐談戀愛都是為了享受男朋友的寵愛的,怎么到你這兒就完全反過來了?你再這么下去,早晚會把他寵壞的!】 郎喬則一臉的不以為意。 【郎の誘惑:每一個成功的小嬌妻背后,都會有一個疼他入骨的霸總。】 【郎の誘惑:你的文里不都這么寫的?】 顧從心:“……”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你一個身高都沒人家腿長的小軟妹,當個錘子的霸總啊! 槽多無口,顧從心索性換了話題。 【顧慫慫:我其實很想替廣大網友們問一句,你拍定妝照時是被人綁架了嗎?】 她不提定妝照還好,一提這個,郎喬的思緒一瞬間就飄回了拍定妝照的那個上午,困到仿佛喝了假酒的她信了季少一的邪,還真的以為他們在搞中二大賽…… 看到自己的賣萌照被放大無數倍掛在賽場中央超大led屏上的一瞬間,郎喬羞恥得腳趾都能在原地摳出一座大別墅。 偏偏鄭航還一臉認真地告訴她:“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個照片要用一整個賽季。” 而郎喬:“……”請問這附近有火葬場嗎? 她想找家焚化環境干凈衛生、服務周到的去死一死。 …… 等郎喬終于消化完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百無聊賴地抬起頭時,比賽終于開始了。 只不過由于參賽選手過多,轉播難度大,賽方并不會平均分配每個隊伍的鏡頭,而是優先把鏡頭切換到一些有精彩看點的隊伍身上。 郎喬不知道季少一率領隊伍跳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們情況怎樣,只能通過公屏里的擊殺消息,確定他們有沒有被淘汰。 這種時候,沒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郎喬往沙發上一倚,翹著二郎腿就看起了p城的落地大混戰,時不時還會點評一兩句。 “這顆雷丟早了。” “這個人不換彈是不是不會玩?” “這手百分百打空的甩噴秀到我了。” 那松弛的狀態,享受的姿態,不僅不像是來看飲水機的,反而像是受邀來解說比賽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