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委屈巴巴地‘嚶’了一聲,試圖為自己爭取及格的機會:“我懷疑你趁我斷片騙我,可是我沒有證據。” 程恭則雙手一攤,一臉無所畏懼道:“不信你問他們。” 沒等季少一問,被詛咒發際線退后十厘米的顧從心就第一個舉起了手:“我作證!你不僅哭著求著要把及格的機會讓給其他同學,還承諾要把你媽的黑卡偷出來給我植發!” 說著她還興奮地搓搓小手:“所以你什么時候能兌現一下?我想感受下有頭發的滋味。” 季少一:“……”神他媽的黑卡。 她可真敢想。 他垂頭喪氣地往郎喬身邊一坐,剛想讓她幫忙說句話,就看到郎喬也興奮地搓了搓小手,跟著搗亂道:“你昨天晚上說要把狗蛋送給我,是真的嗎?” 季少一:“……”神他媽的狗蛋。 我懷疑你跟我在一起只是饞我的貓,可是我沒有證據! 于是他惡劣一笑,伸手就搭上了郎喬的肩膀,修長的手指似有若無地畫著圈圈道:“為什么你還想著貓,是我今早的表現不夠好嗎?” 郎喬:“……”好是挺好的,就是…… 貓可以毫無抵抗之力地任她盤,而他…… 她只有被盤的份…… 一想到自己還沒帥過三秒就喪失了主動權,郎喬就一臉的心塞。 她覺得自己喪失了男人的尊嚴! 偏偏這個讓她失去尊嚴的人還身嬌體軟地往她身上一歪,湊到她耳邊就發出了再戰的邀請:“今晚還來嗎?我有一些新的技巧想要和你探討。” 郎喬:“……”探討個錘子。 他分明是看她手無縛雞之力,想要全方位無死角地盤她! 她才不會上當! 于是她伸手就把某人的狗頭推到了一邊,一臉冷漠道:“不約,滾。” 與其主動送上門讓他盤,不如趁此機會惡補知識,文明精神,野蠻體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