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湛最近憋得慌,見他實在委屈的模樣我不想再做什么讓他心底泛起漣漪的動作。 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趴在他的背上,他頓了一會兒沉默不語的往客棧的方向走去,他走的極其緩慢,五六分鐘的路程他走了足足十五分鐘,我們進去登記,而客棧的前臺要求兩人同時有身份證,可就席湛帶的有身份證。 席湛低聲的問她,“結婚證可以嗎?” 前臺的工作人員道:“那可以。” 席湛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兩分鐘司機就將席湛的黑色公文包送過來,席湛打開公文包取出里面的結婚證給前臺工作人員。 等前臺登記完之后我才悄悄地問席湛,“二哥什么時候把結婚證帶在身上的?我以為你鎖在了哪個保險柜里,你帶這個做什么?” 席湛將黑色的公文包遞給了司機,司機接過離開了客棧,隨后男人拿著房卡摟著我的肩膀進電梯后才解釋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保險柜能比放在我這兒更令人放心了。” 所以席湛每天都將結婚證帶在身上的? 這個男人做事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你還真是讓我挺驚訝的。” 席湛笑而不語,算是給我回應。 客棧總共有三層,席湛訂的房間在最頂層,是最好的位置,也是價錢最貴的房間。 錢倒無妨,畢竟我們最不差錢。 這種思想走到大街上會不會挨打? 想到這個我自己先笑出聲。 席湛垂眸望著我,“笑什么?” “我突然覺得自己不低調。” 席湛困惑的挑眉,“哦?” “我心里覺得自己不差錢。” 席湛正兒八經(jīng)的問:“你何時差過錢?” 我笑道:“對,我是豪門太太,像電視里那種豪門太太,我前段時間看了個綜藝,有個有錢人在家里又修滑冰場又修游樂園,觀眾覺得稀奇震撼甚至覺得假,其實仔細想想我們過得也是這種生活,只是沒那么高調。” 我和席湛掙錢,但不怎么花錢。 倒并不是我們不花錢,主要是沒有地方可以花錢,所以錢基本上在享受上面,比如別墅跑車以及高檔的衣服首飾以及直升機。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花錢的地。 但這些地花的錢已不算少。 只是按照我們的收入比例來說太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