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忱欲言又止,我又想起甘露下葬那天在棺材里的場景,她的眼睛突然睜開,我后面知道是席諾作怪,但現(xiàn)在腦海里全都是那雙不甘心的眼睛,我長吐一口氣道:“唉?!? 姜忱關(guān)心的問:“時總怎么了?” “想到一些不美好的回憶,我壓根不想睡覺,算了,姜忱你教我怎么下象棋吧?!? “時總,我認(rèn)為你學(xué)的可能會很慢?!? 我扶額問他,“你嫌棄我?” 姜忱笑了笑說:“我去拿象棋?!? 那天晚上我和姜忱下象棋下到后半夜,隨后太困就趴在桌子上睡覺,可沒多久被一陣哭聲吵醒,我迅速的睜開眼睛望著姜忱。 姜忱面色疑惑,“誰會在席家哭?” 我們起身想找源頭的時候哭聲又戛然而止,十幾分鐘后墨元漣帶著橙衍到了正廳。 我疑惑的問他,“你怎么醒了?” “剛聽到一陣哭聲?!? 不對,席家特別大,從門口到席湛住的地方都要走二三十分鐘,屬于大的離譜的那種,即便傭人給墨元漣安排的房間并沒有那么遠(yuǎn),但從哭聲停止到墨元漣過來也用了十幾分鐘,而且還不算墨元漣是急趕過來的。 我努力的使自己鎮(zhèn)定道:“我們剛剛也聽見了,說明不止一個人哭,大半夜的時候誰會在宅子里哭?再說宅子里的人從我接手席家開始就已經(jīng)散去了,就留下一部分不愿意離開席家的打理宅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見我著急,墨元漣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撫著我的情緒道:“小姐,先別著急。” 姜忱問他,“墨先生我們該怎么辦?” 下意識的姜忱將主心骨放在了墨元漣的身上,這個他曾經(jīng)效忠且強大無比的男人。 有墨元漣在,我的確安心不少。 現(xiàn)場這么多人,不遠(yuǎn)處的走廊里還守著我的保鏢,我原本是不懼怕這些的,可是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的浮現(xiàn)著甘霜下葬之前棺材里的模樣,那雙瞪大的雙眼如此真實,剛想到這的時候宅子里又傳來黃梅戲的聲音,咿咿呀呀的和我之前聽的那個版本一模一樣?。? 這是甘霜唱黃梅戲的聲音! 我面色驚恐道:“甘霜!” 我之前對甘霜的死沒有任何的愧疚,因為她害了我的親生母親,哪怕我的親生母親命不久矣也是她害的,我原本以為她死了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可偏偏讓我發(fā)現(xiàn)了我父親的秘密。 我父親是愛著甘霜的。 愛之如骨的那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