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風眠自幼在溫室里長大,打架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跟成年人打架就上次見義勇為對上酒鬼、還被司笙救了那一次。 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綁架、在越野車后備箱蜷縮一個小時,對立面是一群看起來就心狠手辣的不法分子……司風眠這時才后知后覺地腿軟,已經(jīng)是有著不錯的定力和心理承受能力了。 換做別人,連越野車都不敢上。 蕭逆看了他一眼,說:“試試深呼吸。” 司風眠嘗試著深呼吸兩次,雖然手腳都有點發(fā)麻,但確實有點好轉。 不過,他覺得有效果,應該是——意識到還有個人在身邊。 若沒有蕭逆,他這個學霸怕是真得慫了。 “你怎么這么淡定?” 司風眠覺得自家哥哥冷靜得有點不正常。 蕭逆微蹙眉心,道:“幫警察做過事。” 喻天欽不做人,未成年能用得上,他照樣用。自打認識喻天欽起,蕭逆就被迫接觸各種奇怪案件,偶爾也會碰上抓捕任務,再小的心臟都被鍛煉得習以為常。何況蕭逆心臟原本就不小。 司風眠:“……”合著姐弟三人,就他最平庸。 “過來。” 拽了一下司風眠的手臂,蕭逆往旁一偏頭。 司風眠明了,跟小尾巴似的綴在蕭逆身后,一步步地跟著蕭逆走。 * 屋后沒有安排什么人看守。 而且,有一扇用紙糊起來的窗戶。 反正都到這一地步了,蕭逆和司風眠干脆蹲在窗戶旁,順帶偷聽一耳朵。 “女、的?” 聽了兩句,司風眠就訝然揚眉,跟蕭逆無聲強調(diào)。 蕭逆眉頭微皺,仔細去聽。 確實有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她厲聲問:“說!機關城的圖紙都在哪兒?!你們當時的隊長是誰!” 老張頭顛簸了一路,疲憊不堪,從喉間溢出幾個字,斷斷續(xù)續(xù),但一個字都聽不清楚。 但,根據(jù)女人的反應,老張頭應該沒給出讓她滿意的結果。 她說:“給我撬開他的嘴。” 之后,就是拳打腳踢的聲音,伴隨著老張頭的慘叫。 司風眠聽得頭皮發(fā)麻,一扭頭,跟蕭逆對視了一眼,下意識舔了舔唇。 他很想去幫忙、制止。 可無論是他還是蕭逆,都沒有這個能耐。 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拍照。或錄視頻。”蕭逆抿唇,冷靜提議道,“留下證據(jù)。” 他們無法及時制止,但在能力范圍內(nèi),總能做點什么。 司風眠“嗯”了一聲,摸出手機點開相機,后置鏡頭對準破洞的窗戶紙,換了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然后二人根據(jù)照片分析出房間里的情況,準備找個合適的角度再拍攝視頻。 “除了老張頭,還有五個人。”司風眠輕聲說,“包括那個女人。” 老張頭正在被拳打腳踢。 女人一襲紅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拍到正臉,就一個側影,看起來不超過三十,非常年輕,但冷漠、戾氣非常之明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