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額角的青筋連帶著臉部輪廓抻出一條緊繃的線,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特別的沙啞,“以前就是個混球,盡干糊涂事兒。” 說話時他給自己續滿了酒杯,“今天我當著我兄弟的面,想說一件事情。” “這個女人。”將林辛言攬在懷著里,“我很感謝她。” 對面三個男人,靜靜的坐著,附和著,說,“我們都知道。” “這杯還得敬你,給我生下小曦和小蕊。”又是一飲而盡,他繼續倒滿,“一杯表達不了我的歉意,我心痛,那些年錯過與無知,感謝你把他們養的很好。” 他說的是心里話,他從未說過,但是心里從未忘記過。 六年,太久了,三千多個日日夜夜,逝去的不止是時間,還有很多他不曾參與的美好與喜悅。 他沒有經歷過在產房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即將成為人父的那種緊張和期待。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生下來時長什么樣。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什么時候長的第一顆牙齒。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幾歲的時候會說話,第一句說的是什么,是先會叫的爸爸,還是媽媽。 他不知道,抱著剛出生的嬰兒,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 或許他是故意想讓林辛言達到目的,或許,是觸動了心底的傷心事,那瓶酒他自己灌完了。 也醉了。 他抱著林辛言什么都不說,也不松手。 就是想要抱著,覺得這個柔軟有體溫有思想有生命的女人,擁在懷里,感覺自己才是完整的,有血有肉的。 “你醉了。”林辛言拍著他的背。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我沒醉,我只是難受。” 他拿著林辛言的手摁在心口,“這里面難受。” 林辛言扇動著睫毛,低低的道,“我知道,我們以后的日子還長,現在你需要睡一覺。” “麻煩你們,把他架樓上去。”她看向對面三個男人。 如果一開始不知道咋回事,后面就完全清楚了,這頓飯,是完全為了灌宗景灝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