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文傾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話是他說給宗景灝聽的沒錯。 “你要相信,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你好,你母親叫文嫻,我叫文傾,我們一母同胞,你是她唯一的孩子,我能害你嗎?”文傾痛心疾首,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當(dāng)初不是程毓秀,你母親未必會去世。” 他對程毓秀的怨恨,即使過了這些年,也沒有淡化。 反而越來越深刻。 宗景灝眼睛微微一瞇,他捕捉到文傾這句話里的終點。 程毓秀。 他對林辛言的改觀和程毓秀有關(guān)? 他知道了林辛言和程毓秀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今天的飯局,才有拿文件時遇到的陳詩涵。 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他的目的是想他和林辛言分開,和陳詩涵好? 他雙目合攏,覺得——荒唐至極!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我希望您保重自己,今天不早了,我先回。” 宗景灝站起來,離開,包間。 “景灝。” 宗景灝走到門口時,文傾叫住他,“你今天生氣了?” 宗景灝停住腳步,背對著文傾沒有回頭,“是的,我生氣了,生氣您和外人連起來擠兌她,我有兩個孩子,如果我讓他們的母親受到傷害,我無法給他們交代,舅舅是父親,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感受。”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文傾啞口無言。 雖然他對自己哪個不聽話的兒子有諸多的怨言,可是誰敢欺負(fù),他也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閉了閉眼,覺得想要拆散宗景灝和林辛言有些困難。 今天李靜怎么沒把林辛言搞定呢? 不然宗景灝未必能發(fā)現(xiàn)端倪,而在他面前表明態(tài)度。 付完賬,文傾走出飯店,停在門口的一輛吉普車開過來,警衛(wèi)員下來給文傾開車門,“回去嗎?” 文傾略顯疲憊的嗯了一聲,彎身上了車。 過了20多分鐘,車子停在了宅子門口,警衛(wèi)員下來拉開車門,文傾走下來,“你下班吧。” “早上幾點來接您?”警衛(wèi)員問。 “老時間。”說完文傾走進(jìn)院內(nèi),家里李靜正等著他呢。 因為林辛言的事情,她想和文傾商量一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