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啟蒙界,深紅學園,歸葬院。 一名容貌年輕、穿衣頗具古風、眼神滄桑的華國男子擔憂地看向周哲。 “周院長,周院長?” 說話的時候,他不斷地摩挲著一面質(zhì)地特殊的小八卦,眼皮微微抖動,似乎證在演算著什么:“不對……這……” “怎么又出錯了!” “卦象顯示你現(xiàn)在即處在閉關(guān)修煉狀態(tài),又在潛心悟道,同時還在思ch……咳……一定是我學藝不精,抱歉!” 周哲神色古怪,說了番讓人一聽就會覺得是現(xiàn)編出來的扯淡話:“啊,抱歉!剛才有人上門挑釁。” “他被我當成移動經(jīng)驗包殺了一萬次之后,精神好像出問題了。” “這人剛才的演講,驚到我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知識積累量那么少的人,竟然還能給那么多人洗腦……” 說到這里,周哲話鋒一轉(zhuǎn):“不談那些。” “徐院長,雖然身份證和檔案里都明明白白地寫著‘徐子墨’這三個字……但徐子墨,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吧?” “我能感覺出來。” 青年忽然抓緊小八卦,眼皮不再抖動,眼神一凜:“厲害!不愧是地球最強者!” “冕下慧眼如炬,這里就不瞞您了。” “鄙人的身世,非常特殊,因果復雜至極,一時半會,很難解釋清楚,想必您也沒有多少尋根究底的想法,只是隨口一問吧?” 說到這里,他的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緬懷之色,似乎在回憶過去。 許多塵封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之中猶如浮光掠影般閃爍。 半響,青年苦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鼻子,語氣認真道:“不論如何,冕下應該已經(jīng)知道,我對華夏文明,只有善意,沒有惡念。” “否則,以您的殺性,恐怕我早被斬到魂飛魄散了!” 說到這里,身為歸葬院院長的古裝青年頓了頓,抓著八卦的手微微震顫起來,聲線也顯出內(nèi)心的不平靜:“如果是其他人問這個問題,我會敷衍過去。” “既然是您在問,就直說了罷!” “我的真名,叫做‘徐子羽’。” “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您還是稱我為我‘徐子墨’吧!” “一些事情,很難解釋。” 說到這里,徐子羽唇角滲出一絲鮮血,雙手停止震顫,將小八卦穩(wěn)穩(wěn)抓住,攏于身前,微微欠身。 “不過,幸不辱命!” “冕下讓我推演的東西,已經(jīng)算出結(jié)果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