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鬼啊————!” 凌晨三點多,帝都北華區的一棟老式的電梯公寓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極為凄厲的尖叫聲,然而這聲凄厲的尖叫卻并沒有引起左右兩邊的鄰居注意,甚至于在這棟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的公寓樓里,沒有一戶住戶聽見過半點兒動靜。 黑夜仿佛將一切吞沒,包括了那些藏在黑暗中蠢蠢欲動的狩獵者,當月沉日升后,又將是嶄新的一天,而消失在黑暗中的一切殺機全都隨著天光消失得了無痕跡。 ...... ...... 一夜的狂歡后,身為為生活奔波的社畜們依然要頂著宿醉罵罵咧咧地出門上班。 六道總部的寫字樓里,從各個隊長到頂頭上司全都歇菜了,哪怕他們準時出現在了辦公樓里,可他們臉上都帶著極為雷同的菜色。 茶水間里,姜不眠哼哼唧唧地趴在桌子上,本就蒼白的臉龐上都透出了一股青色,仿佛剛剛才被人從墳里給刨出來似的,他渾身散發出生無可戀的氣息,牙疼似的哼唧道:“就不能休假一天么?” 同樣哼哼唧唧的還有靠在門邊的玉清子,要不是他看上去年紀小跟個幼童似的,就他現在這幅模樣,像極了那些晚上被女妖精吸干了精氣的小白臉。 玉清子半瞇著眼睛,一副累得不想動的模樣,一邊哼唧著讓自己的玉奴給他煮咖啡,一邊道:“馬上都快月底了,我可不想因為請一天假而少了半個月的獎金。” “誰說不是呢。”白夜打著哈欠走了進來,在擠進門的時候還差點被靠在門邊的玉清子給絆倒,他淚眼迷蒙地撐著強,不滿地道:“玉三,別在這里擋門行嗎?你要么就出去等著,要么就進去等著,堵在個門口算什么?差點絆老子一個跟頭。” 說完,他揉著眼睛又道;“要不是為了獎金,我今兒肯定請假了。”說完又可憐巴巴地看向正在給玉清子煮咖啡的玉奴,不要臉地來了個猛男撒嬌:“嬌嬌啊,給我也煮一杯好嗎?我的不要加糖。” “噫~~~惡心死了。”趴在桌上裝尸體的姜不眠被惡心得抬起了頭來,看著不要臉的白夜就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么?裝什么可愛啊,人家叫玉嬌羅,不叫嬌嬌!” 玉嬌羅聞言回過頭來,嬌嬌悄悄地一笑,“白隊長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奴是無所謂的。無糖咖啡是吧?白隊長請稍等一下。” 白夜立刻感激地點頭:“不急不急,我等著就行。” 說著不急,白夜下一秒就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姜不眠的身邊,然后跟姜不眠一起趴在了桌子上裝尸體。 軒轅天歌和祁淵掐著點兒來上班,剛一上來就瞧見了茶水間的眾人,但一想到昨兒晚上這幾個人在cc會所里浪得都差點飛起來了,當即幸災樂禍地笑道:“諸位是怎么了?昨兒晚上喝酒的時候那么剛,現在怎么都蔫了?” 作為昨天晚上唯一沒有喝酒的人,軒轅天歌今兒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別說宿醉了,她覺得自己還能上長明山來回跑個十遍。 而昨兒晚上浪得飛起的幾人在今兒一見如此神清氣爽的軒轅天歌后,個個都嫉妒得紅了眼睛,特別是她身邊還有一個同樣神清氣爽的祁淵,他們就更嫉妒了。 憑什么啊!? 祁淵那個家伙昨兒晚上也喝了不少啊,怎么他還能這么精神抖擻? 似乎是知道他們在不平什么般,祁淵笑瞇瞇地掃視過他們,慢悠悠地開口道:“別跟我比,我昨兒晚上雖然喝了不少,可我有專屬解酒藥。” “什么?” 白夜一等人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紛紛瞪向了祁淵,不滿地道:“你居然有解酒藥?那昨兒晚上結束的時候怎么不給我們也來幾顆?” 祁淵聞言微微一笑,然后摟過軒轅天歌,意味深長地道:“我的專屬藥,能給你們么?” 茶水間里的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然后齊齊看向了軒轅天歌,跟著他們就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臥槽!! 原來他的專屬解酒藥是指小六啊! 媽噠! 大清早的就來虐狗,這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