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僅僅是在瞬間,沈風擲出的商務簽字筆就將他的發帶瞬間切斷,緊緊地釘在了他身后的那棵垂柳上。 趙連山毫不懷疑,若是沈風瞄準的角度再微微下移那么些許,這根上午簽字筆會不會釘在他的腦袋上!這是肯定的,能在瞬間切斷發帶并且釘在垂柳之上的力道,豈是他趙連山可以擋得住的? 下一刻,趙連山頓時慘然一笑,仿佛在瞬間老去了幾十歲一般,哪里還有初遇沈風時的精氣神? 就仿佛是一截枯木一般,不是什么時候就會漸漸枯竭。 “振國,讓開吧,你擋不住他的...”長嘆一聲,趙連山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趙憐風忙走過來,想要伸手扶住,卻被趙連山一把甩開。 微微挪步,趙連山走向了沈風,張了張口,趙振國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短短的十米,趙連山僅僅是在半分鐘之內便能走過來,可在趙振國、趙振華以及趙憐風的眼中,卻仿佛是走了許久許久一般。 他們,從未見過趙連山有這種表情,在以往,趙連山無論是面對誰,即便是面對別的頂尖家族的家主,面對江城的市委書記,面對江城的市長,都沒有露出過這般的表情。 驚惶、敬畏、恐懼、期盼,這是一種五味陳雜的表情,充斥著令人難以言喻的意味兒。 終于,趙連山最終是走到了沈風的面前,隨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顫巍著身子,屈身,下拜。 “父親!” “父親不可,您怎能對一個二十余歲的青年屈伸下拜? !” “爺爺,快起身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