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瞞不過你!” 丹陽公主嘆氣:“小七婚宴那晚發生的事情,嫌疑指向了太子哥哥,這些天太子哥哥一直惶恐不安,再加上年底安排祭祀一事,太子哥哥布置得不太妥當,遭了父皇問責,就一直患得患失。” “皇嫂好不容易借著除夕宴將他給勸好了,結果他卻說自己連小七也比不上。” 丹陽公主揉著疼痛的額頭:“他又開始萎靡不振了!” 秦妖嬈不能理解太子的想法。 七皇子府婚宴那晚發生的事情,雖說嫌疑指向他,但因為她家王爺說不愿意再追究下去,要息事寧人,皇上也數次將事情給壓下去。 那就意味著,不管是她家王爺,還是皇上,都相信他是無辜的。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說出連七皇子也比不過的話,要萎靡不振呢? 太子妃還懷著身孕,要處處為他操心,他為何不能體諒一下懷著身子的太子妃? “若只是萎靡不振就罷了,他近來看中了沈良娣的一個庶妹,納進府百般恩寵,冷落了已經有身孕的皇嫂。” 丹陽公主當年與太子妃算是閨中密友,又親眼見證了太子妃和太子的情誼,現在太子妃突然背棄太子,寵什么沈良娣的庶妹,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才會這般傷神。 秦妖嬈問:“那這個沈良娣的庶妹,是怎么被太子看上的?” “跟著沈夫人上太子府拜年,然后就被太子哥哥撞見瞧上了。” 丹陽公主跟秦妖嬈道:“皇嫂說這個沈良娣的庶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太子哥哥心中煩悶,像解語花一樣開導太子哥哥,聽說沈家請了舞娘教她跳舞,她入府后整日給太子哥哥唱曲兒跳舞解悶,太子哥哥已經好幾天沒來過皇嫂屋里,連派人問候一聲也不曾。” “沈家?” 秦妖嬈問丹陽公主:“可是沈相家?” “就是沈相家,沈書還跟二弟相交莫逆呢,不過沈良娣不是沈書的親姐姐,是她堂姐,這個庶女也是他二伯那一系的。” 丹陽公主解釋道:“沈家家世本就與趙家相當,如今沈約為相,沈家更甚一籌了,原本沈良娣不受寵,皇嫂還感覺不到什么威脅,如今有個沈如意得了太子哥哥的眼,皇嫂懷著身孕又容易多想了。” 聽丹陽公主說了太子府的明爭暗斗,秦妖嬈只覺得能嫁給她家王爺實在太幸運了。 漢王府就不會有這么多糟心事兒,蘇雨煙還是她家王爺的表妹,王爺態度堅決表明了漢王府不納側妃,也絕不納妾,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丹陽公主顯然是跟她一樣的心思,幽幽嘆息一聲:“在皇宮和太子哥哥府上,看多了為爭寵不擇手段,能嫁給你大哥,真是我的幸運,嫁來將軍府也沒有這么多糟心的事兒……” 丹陽公主剛覺得她和敏郡主都是幸運的人,虞姨娘就派人了來喊秦妖嬈和她,說是成王妃帶著敏郡主來給秦老將軍拜年,讓她們兩個過去陪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