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精秦頌收獲了他家姐夫一記冷刀子,秦妖嬈被這對姐夫和小舅子逗得捧腹大笑。 觀景臺上秦妖嬈笑得一臉燦爛,漢王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家小王妃的鼻子,站在不遠處游廊上看到這一幕的蘇雨煙,心里苦澀得不行,一臉幽怨看著觀景臺。 玲瓏氣不過,拉著她:“皇叔以前很疼你的,一定是被秦妖嬈那個女人灌下了迷魂湯,走,咱們?nèi)ビ^景臺戳穿她。” “還是不要了!” 蘇雨煙傷心難過得聲音哽咽了:“表哥被她騙了,不會聽煙兒的。” “就這么算了?” 玲瓏縣主打抱不平:“你和皇叔是青梅竹馬,原本你們才是一對的,趁著你回江南養(yǎng)病了,也不知道她一個粗鄙刁蠻的女人,是怎么蒙騙了皇叔的。” “玲瓏,你真好!” 蘇雨煙抓著玲瓏的衣袖,楚楚可憐道:“你說得對,表哥不要煙兒了沒關(guān)系,但是她聲名狼籍,還是被三皇子退了親的,怎么就能讓表哥死心塌地對她?煙兒不能讓表哥被騙了,一定要找機會問清楚……” 秦妖嬈和漢王在觀景臺邊,看了一會兒湖池錦鯉,快近良辰吉時,才去看七皇子和扎布依拜堂。 婚堂里鋪著紅色的綢布,漢王挽著秦妖嬈才落坐,一陣鞭炮聲過后,七皇子扶著蒙了蓋頭的扎布依,站在了喜堂中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扎布依和七皇子拜了上首的皇上和皇后,然后就是夫妻對拜,送入洞房了。 阿朗依依不舍目送著豐神俊朗的新郎官,扶著蒙著蓋頭的扎布依往后堂去了,想到自己身為弟弟卻不能扶她上轎,心內(nèi)一陣酸澀,水霧模糊了雙眼。 被漢王牽著的秦妖嬈,看坐在他們對面的成王不時看向她身后,一扭頭看阿朗紅腫著眼眶,忙在漢王手心里摳了摳起身。 帶著阿朗出了側(cè)門。 阿朗知道秦妖嬈是因為什么將他帶出來,心里內(nèi)疚:“阿姐,朗兒沒控制住自己。” 阿朗本來壓抑住心內(nèi)翻涌的情緒,只想靜靜的看七皇子和扎布依拜堂成親,但是他感覺到扎布依被七皇子扶著去后堂,明顯步子頓了一下。 頭微微側(cè)了側(cè),隔著紅蓋頭朝他的方向遙遙看了一眼。 所以當她轉(zhuǎn)身那刻,他想起了大漠龍庭,那個護著她在草原上奔騰策馬的女子,忍不住水霧模糊了雙眼。 知道自己失控,他還等著秦妖嬈責(zé)罰他。 然而,秦妖嬈只是攏著他肩,溫柔的開口:“人都有七情六欲,朗兒,你還是太壓抑了,你看著她出嫁,卻不能陪在她身邊,阿姐知道你很難過。” “不如這樣,七皇子將扎布依送進洞房后,還要出來宴客敬酒,趁著這個機會,阿姐和你去后廚拿點吃的,拎著給她送過去填填肚子。” 阿朗眼睛里溢出光來,小心的問:“這可以嗎?” “可以!” 秦妖嬈拍了拍他的肩:“我是小七的皇嬸,替他去給新娘子送些吃的有什么關(guān)系。” 阿朗淚里蓄著笑,一臉感激看著秦妖嬈,嗯了一聲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