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本王的傻敏兒,會覺得她對秦二公子有愧,還要幫著他打萬福樓,等著他回京那天。” “敏兒一腔癡心,終究是付錯了人!” 看來二哥說得沒錯,成王果然是只讓人看不透的老狐貍。 扎布依和敏郡主決斗,成王府沒什么動靜,成王甚至還在朝堂上幫二哥開脫,因為二哥沒給敏郡主一個交代,成王終究是將這筆賬暗暗記在二哥頭上。 在施家要買下萬福樓時,給了將軍府重重一擊,甚至還勸動了蘇遇賣掉萬福樓的入股。 如今墨染還在牢里,成王府和蘇遇同時退出去,她一個人該怎么經營萬福樓? 不管是朝堂的風向,還是成王和蘇遇的同盟,都是在逼迫她賣萬福樓。 成王說敏郡主一腔癡心錯付了人,這是要與她撕破臉皮。 “成王和蘇公子好算計,施公子也是好算計。” 秦妖嬈譏諷的冷笑:“看來,本妃沒得選了!” “小表嬸這是也愿意賣萬福樓了?” 蘇遇見秦妖嬈已經落了下風,舔不知恥道:“當初秦二拉我入股時,說以后萬福樓的買賣要翻十倍的利潤,要賣萬福樓可以,除非施公子愿意出四百萬兩銀子,我才能給我表叔那兒一個交代。” 坐地起價! 突然被蘇遇加價了一百萬兩銀子。 施寇神色變了:“三百萬兩銀子已經不少了,施某打聽到,當初秦二公子買下南街和平康坊的這些鋪子一共用了二十多萬兩,蘇公子,成王府還有漢王府,各入股十萬兩銀子,再加上丹陽公主和將軍府姨娘的入股,以及萬福樓里囤積的貨物,最多估算值一百萬兩銀子。” “施某出三百萬兩銀子,按照當初跟秦二公子的約定,蘇公子和成王府能各得五十萬兩,比當初的投入足足翻了五倍。” 施寇滴水不漏反問道:“蘇公子覺得,三百萬兩銀子還少嗎?” “不能這么算!” 蘇遇挑了挑眉:“萬福樓為什么會客似云來?除了秦二的經營點子新奇,還有我們蘇家漕運的功勞。施公子開的永壽樓為何虧損?那是因為沒有我們蘇家漕運在背后支撐,將各郡的貨運來京城,運費十分昂貴。” 蘇遇問他:“施公子難道盤下了萬福樓,不打算用我們蘇家漕運了嗎?” 施寇終于明白為什么看著如謙謙公子的蘇遇,能讓京城商會的人敬服。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擊要害! 施寇的臉色變了變:“施家盤下萬福樓,以后還要跟蘇家的漕運合作,施某賣蘇公子一個面子,三百五十萬兩,不能再多了。” “三百八十萬兩,不能再少了!” 蘇遇看一眼秦妖嬈,內疚道:“你也知道,表叔有多寵我小表嬸?逼得小表嬸不得不賣了萬福樓,是冒著得罪我表叔的危險,這多出的八十萬兩銀子,算是給我表叔一個交代。” 成王懵了! 還可以這樣? 但是想到他那個厲害的皇弟,的確不好惹,成王終究嘴皮子顫了顫,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