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了暖閣,蘇遇臉色凝重:“大理寺的人來將墨染給緝拿走了,說是他涉嫌金鳳樓那樁案子,我派人去過一趟漢王府,你和表叔都不在府里。” “去將軍府了!” 秦妖嬈告訴蘇遇:“頌兒他娘也被緝拿走了。” 蘇遇不明白:“怎么會?表叔不是已經將姨娘和墨染的名字從那本冊子上劃掉了?再說她和墨染,只是被金鳳樓操控的棋子,也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喊去問話能理解,怎么就直接說涉案被緝拿走了?” 秦妖嬈將秦鶴威一家子出京被人追殺,然后回京告狀的事情說了。 蘇遇敏銳的從這件事情中,推斷出了不同尋常:“如果秦鶴威回京告狀,是有人在暗中指使呢?” “京城各衙門,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總要給我們蘇家幾分面子,而大理寺這次卻是鐵面無私啊,直接上萬福樓來拿人,還是當著本公子的面親自拿的人。” 蘇遇順了腰間一把折扇敲了敲桌面:“直接掠過表叔沖著將軍府,又當著本公子面拿人,倒像是有人在給咱們警告。” 施寇才說有人在給他們警告,他手下一個管事找來了頂層暖閣,跟蘇遇稟報:“大單接待處那兒,有個姑娘要找王妃,說她姓柳,是替長公主府來采買的。” 姓柳? 又替長公主府采買的? 除了柳如月,還會有誰? 蘇遇覺得自從秦千乘離京后,一向是他主外,負責蘇家漕運的貨順利運來京城,負責各府的大單,而墨染管著萬福樓內大大小小的事務。 現在墨染被緝拿,他要管著整個萬福樓。 他和秦妖嬈都火燒到眉毛尖上了,哪有空搭理柳如月那個賤女人? “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來見我家小表嬸嗎?讓她滾!” 管事的吞吞吐吐解釋:“那位柳姑娘說事涉萬福樓的生死存亡,公子和王妃不見她會后悔的。” “還后悔?本公子會后悔?” 蘇遇氣得要將管事的給踹出暖閣,秦妖嬈卻聽出了不對勁,吩咐管事:“將人帶上來吧!” 管事的下去一趟,很快帶著一身錦裘的柳如月進了暖閣。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自顧自的坐下來:“妖妖,我知道你會見我的。” 不等秦妖嬈說話,蘇遇搶白道:“我家小表嬸就是想看看,你做了糟老頭子的妾室,過得有多慘。” “妖妖是你喊嗎?那是我家表叔喊的。” “你算是什么東西,能直呼漢王妃名諱?憑這個,我家小表嬸也能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你不知道你身份卑賤,見了王妃要跪地見禮的嗎?” “哦,做了賤妾,不懂尊卑了?” “不會是你以為永嘉長公主和玲瓏縣主進了大理寺天牢,你就能哄著長公主駙馬那個糟老頭子,讓你成為長公主府的正主兒吧?” “你是本公子的皇帝表叔賜給長公主駙馬做賤妾的,一日為妾,終身為妾,你一輩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