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朗拔開竹叢,就看到藏身在竹叢中抱著頭的秦頌,他如同將自己包裹住的蠶蛹。 他伸手去,拿指頭戳了戳秦頌的肩頭。 秦頌不用回頭,感應(yīng)氣息,也知道阿朗站在他身后。 “別戳我,我不要你安慰,你就是要跟我說,你自己是沒爹沒娘的可憐蟲,我好歹還有娘守著,守著我長這么大,比你在將軍府寄人籬下好多了,你比我慘多了!” 阿朗:“……” 阿姐說他是一家人。 他沒覺得寄人籬下了啊? 但不等阿朗說出口,秦頌抽動(dòng)一下肩膀:“你還要?jiǎng)裎遥袃河袦I不輕撣,男子漢不能哭,可我不是你這種大漠漢子,我就是在將軍府嬌養(yǎng)著長大的,我娘都要丟下我跟著別的男人遠(yuǎn)走高飛了,我流眼淚怎么了?” “你還要說,我爹本來不愛我娘,我何必將她拘在將軍府?我爹本來不愛我娘,我娘憑什么要替他守活寡?” “我娘憑什么要為了守著已經(jīng)長大的我,犧牲自己,不去跟墨染過她逍遙自在的日子……” 秦頌抽動(dòng)著肩膀,激動(dòng)的說了一堆。 阿朗再次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背,弱弱聲解釋:“我沒想這么說,你看!” 好兄弟竟然不安慰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