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兒子在長平郡做縣令,那是一方父母官,八面威風(fēng),每年的油水也足,長平郡的士紳員外,哪個不是捧著的?到了京城,人矮了一截,處處伏低做小。” “相爺也太不中用了,上朝時被皇上拿折子砸,這是在丟列祖列宗的臉,還連累了我兒。” 秦老太太仗著長輩的身份,蠻橫無禮道:“老婆子我不管,我兒子不能因為相爺牽連,丟了禮部的差事,他得護(hù)著我兒子不被丟官。” “還有,國子監(jiān)那個老頭兒也忒不講理,你得讓相爺去跟那糟老頭子說一聲,不能將耀兒趕出國子監(jiān)。” 秦清靈氣得要吐血! 不是因為衛(wèi)耀和老太太,她家相爺平白無故的如何會被皇上責(zé)罰? 到底是誰連累了誰? 一向?qū)λ月犛嫃牡牧啵缃駥檺坌℃€親近嫡長子柳昌,相府亂糟糟的一團(tuán),一堆的事情等著她處理。 秦清靈頭疼欲裂:“相爺如今被禁足,如何去國子監(jiān)幫著說情?” “那就派個人去國子監(jiān)唄!” 秦老太太理直氣壯:“派府里管家去,他是相爺,難道國子監(jiān)的糟老頭子敢不給面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