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轟隆! 群山之間驟起驚雷,驚飛萬獸,駭死諸禽。 浩蕩氣流呼嘯來去,掀起肆孽天地的灰塵巨龍,群山為之搖晃,無數(shù)草木盡皆俯首。 群山各處隱匿的斬妖堂高手皆被驚動,看著眼前沸騰的虛空,一時都為之色變。 “封鎮(zhèn)氣息,不能讓其外泄!” 一眾人驚慌之時,一道蒼老之音自極遠處傳蕩而來,大袖飄飄的林侗踩踏荒山之巔。 張口吐出一道垂流三千里的浩然之光,橫壓滾滾灰塵之中散逸而出的不尋常波動。 “林長老!” 斬妖堂諸多高手紛紛響應,一道道神通呼嘯來去,封鎮(zhèn)那縱橫四散的灰塵氣浪。 “怎的這便動手了?” 林侗沒有再度出手,看著震動的群山,不由的暗暗皺眉。 眼前這一幕背后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只是,這一幕發(fā)生的未免太早了些。 呼呼~ 群山之中神通光華四散,許久方才停歇。 這時,已有不計其數(shù)的山峰倒塌了,數(shù)之不盡的鳥獸驚惶哀鳴,恐慌氣息還在蔓延。 林侗大袖一掃,踏步來到群山正中。 只見斬妖堂所在之山峰并未有什么異樣,四周群山卻成了一片廢墟。 彌天的灰塵之中,一襲白衣緩緩走出,其身后,地宮所在之處已化成齏粉。 “直至此時我才明白,我所厭憎者非是天刃......” 阮驚飛凝望穹天,喃喃自語: “而是整個世界......” “阮兄.....” 林侗目露擔憂,欲言又止。 俗世傳言,他乃是斬妖堂的真正主宰者,實則,面前這白衣道人才是真正的斬妖堂主宰。 非是自己傳他儒門之法,而是他傳自己。 “不必勸我,不過是多年仇怨一時清,心有所感罷了?!? 阮驚飛回過神來,面上那一抹悵然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冷酷的漠然:“他,只是個開始?!? 林侗心中嘆息,面上卻也只能點點頭。 他無從理解阮驚飛所經(jīng)歷的一切,自然也就無從勸起,轉而開口道:“此去的確見到了那位元大人,只是,那位元大人未必會與我等同心。” 林侗心中有著隱憂。 這些年中,即便阮驚飛布局再多他都沒有多言其他,但那元方不一樣。 一頭真正經(jīng)歷鳳皇伐天之戰(zhàn),且真正屠殺過群神的蓋世大妖,絕非天刃這般茍延殘喘之輩可比的。 “多慮了。” 阮驚飛卻并不在意,似有極大的把握:“古妖不同于今妖,他與諸邪神仇深似海,縱與我等不同心,也不會是敵人?!? “希望如此吧?!绷侄秉c點頭,又問道:“怎么突然動手?尋覓伐天戰(zhàn)中隕落諸神尚且要取他的神血.......” 鳳皇伐天戰(zhàn)中,隕落群神不計其數(shù)。 但隱世之神豈是可以輕易尋覓到的,想要尋到其他神,就必須依仗于這天刃的神血。 天刃或許在諸神之中算不得什么,但如他這般能保留完整神軀的沒有幾個。 “非我要提前動手,而是突生變故,天刃的神軀被他人所斬,甚至元神都被割裂過半......” 說起此事,阮驚飛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眸光深處光芒不定:“自絕天通后,紅塵傳承近乎斷絕,能殺天刃者,會是什么人?” 隕落重生之神? 出世的大妖? 還是...... “可要遣人前去探查?” 林侗詢問。 阮驚飛眸光閃了閃,還是搖頭:“暫且不必派人了......” 當年的他太過弱小,鳳皇伐天之戰(zhàn)并未真正參與其中,但也知曉那一戰(zhàn)是何等之殘酷。 天地之間的大高手,近乎死絕。 而其中有多少留有后手會在此世復蘇也未可知,輕易前去探查,反而不好。 “長老,堂主!” 道道破空聲中,斬妖堂的諸多高手紛紛來到此處,躬身施禮。 “起來吧?!? 阮驚飛不言,林侗代為擺手,讓一眾人起來,吩咐道:“之前地動,此處損毀不小,爾等暫且前去修葺一二,不可走了地脈?!? “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