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殺了我! 森寒氣息鼓蕩沸騰,如寒流般的毒素似凍結了整個太陽系,氣勢滔天,足以讓任何人為之恐怖,顫栗。 但他的神色仍然平靜且謙恭,似是溫文爾雅,又像是哪怕到了如今,心中也有無比的忌憚。 這拉塞爾心中越發發毛。 他完全想不通,這樣一尊強者,為什么會忌憚那短命種。 且分明已經忌憚到這種程度,卻偏生還是要來,且要主動為敵。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饒是拉塞爾想破腦袋,也根本不知道這尊將自己當做‘同類’的強者到底在想什么。 那斬了自己一頭的短命種,難道就是那什么元陽上帝? 這怎么可能? “至毒嗎?” 感受著徹骨冰寒以及心中涌動的危機,安奇生眸光一凝,感知到了這白光的恐怖之處。 與他印象之中一切毒都不一樣。 組成那白光的無窮微粒,并非是正常形態,而是猙獰扭曲,讓人望之心寒的‘毒蟲’。 這毒蟲縱橫交織化作白光,所過之處,組成萬物的其他微粒統統都被其吞噬,繼而,分裂出更多的毒蟲。 周而復始,似無窮無盡! 相比于這一道白光外顯的可怖冰凍,其內中的恐怖還要更勝億萬倍之多! 而更讓他注意的,則是他所說的‘不得不來。’ 一尊‘四星道啟’境界的巨妖,誰能讓他不得不來,不敢不來? 在齊寸的話中他感受到了他復雜且矛盾的心理,且能感覺到一絲異樣。 似乎,他在期待與自己交手,或是想要死在自己手上...... 但他也沒有尋根究底的意思,因為無論他為何前來,終歸還是要做上一場。 只是淡淡的看著齊寸。 “除卻此點之外,您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齊寸也看向安奇生:“作為交換,我也想問您一個問題。” 他的氣勢澎湃激蕩,甚至不在乎絕靈宇宙那強絕到他都無法忍受的壓制。 為了來到此地,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代價,但在此時,他卻似乎并不急著動手。 “哦?” 安奇生眸光微抬:“你有疑問,不妨說來聽聽。” 他也想知道,這頭皇天地仙界的巨妖,橫跨無窮遙遠的距離來到這里,想要問自己什么。 遙隔星空,一人一妖平靜對話,不像是要生死相搏的敵人,更好似是尋常友人之間的問詢。 看的拉塞爾心中越發的發麻,甚至于產生了極為不好的念頭。 “這片星空,對您一定很重要......” 齊寸也不推辭,凝望這片星海,直至看向極遙遠之處的玄星:“或許說,那顆有著完整的天地循環,草木生靈的小星,對您來說定然很重要吧?” 他的精神修持極高,縱然玄星已脫跪遠離,他卻似還能捕捉,甚至察覺到其上發生的事情。 安奇生神色平靜,不置可否。 “若不重要,您也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因為區區試探,就暴露了自己此時的實力......” 齊寸也不在意安奇生的態度,聲音平緩:“可即便您于天變之前諸多謀劃,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救世,甚至,這些人還在中傷,誹謗,唾罵于您......” 似在他看來,整個太陽系的毀滅,也只是區區的試探。 “他人毀譽于我何干?廢話話不必太多。” 安奇生打斷了他的感慨,并掃了一眼其身下面色猙獰,無比仇恨的看著自己的拉塞爾。 這頭夢魘九頭蛇的后裔,在這頭巨妖的鎮壓之下,溫順的好似沒斷奶的小狗,哪怕自己與其有著大仇,竟也始終不敢開口。 “我想問您,若有一族群,以口舌之欲圈養萬靈,于生存之外,肆意宰執萬靈,扒皮吞肉食髓,無所不用其極,以至于萬靈凋零......” 齊寸臉上浮現一抹難以形容的神情,似哭似笑:“這樣的種族,可稱的上高貴?” “天生萬物,本無高低,只有強弱,何來高貴與低賤?” 道臺之上神光繚繞,安奇生自然懂得齊寸說的是什么,淡淡的回答:“真正的高貴,不是血脈,不是族群,而是心靈的升華,靈魂的純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