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院處鬧市之外,數街而隔,卻似乎沒了絲毫嘈雜,靜謐清幽,如入深山。 肉眼似看不出絲毫奇異之處,實則此處乃第八城人氣匯聚之外,鬧市之外,清幽之中,卻如陣眼一般。 到了這里,朱大海就有些不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拉住安奇生的衣角,連連搖頭:“不去,不去。” 去了一身丹毒,這朱大海的‘豬龍’血脈又有覺醒,對于外界的感知變得更為強烈了。 此時,他就覺得走到了懸崖之邊,再走一步就要粉身碎骨。 “到了人家的地盤,怎么能不見其主呢?” 安奇生拍了拍朱大海的肩膀,輕聲撫平他心中忐忑。 吱扭~ 說話間,小院的門緩緩打開,一個兩鬢斑白的青年走出大門。 那青年鬢角染霜,眸似墨玉點漆,出得門來,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安奇生兩人,目光在朱大海捧著的小雞崽上停留了一瞬。 才拱手: “先生既然來了,不妨進來。” 這,卻不是修士之間的稱呼了。 “嗯。” 安奇生微微點頭,踱步走進小院之中,小院這個小,是對比鬧市之中的大,實則并不小。 前后三進,有著亭臺,有著花草,也有著一株老樹。 老樹約莫兩人合抱,其色青翠,冠如華蓋,遮蔽小半院落。 那老樹之前,一個中年人負手而立,氣息沉凝,乍一看,好似一座亙古矗立的山峰,脊椎若天柱,有著起伏,似乎下一瞬就要化龍飛走。 “爹,您說的那位先生來了。” 青年也不行禮,低聲說了一句,就退到一邊去了。 那邊,卻還有一個少女正自托著下巴在看著棋局,青年就是她的對弈者。 “天驕城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中年人回身看向安奇生,淡淡說道。 安奇生看了他一眼,這中年人容貌雄奇,高眉闊鼻,雙眼幽深,若晨星般亮著。 一身漿洗的有些發白的布袍遮不住其絕世風采。 這個中年人,卻是天鼎帝。 這位千年前攪動風云,與離天圣地乃至于三大圣地有著千年恩怨的驚世人杰,天鼎帝。 “兩年后不是要更加熱鬧?” 安奇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幾大宗門與冥月圣地對他的追蹤從未停止過,卻已經追到了天驕城,只是攝于這位天鼎帝的威勢而沒有動手罷了。 實則平靜之下,已有暗流洶涌。 “是啊,很熱鬧。” 天鼎帝似有些感慨,又有些期盼的嘆了口氣,一擺手,地面之上就拔起一石桌,二石凳: “先生原來,本該一盡地主之誼,請。” 這位天鼎帝態度溫和,先讓安奇生落座,又沖著遠處的少女青年道:“老十四,去把我藏的那一壺酒取來。” “老爹,我正忙著呢!讓四哥去。” 少女白了一眼自家老子,瞪著自己的哥哥:“你還不快去?等你回來,我就落子!” “唉。” 那青年搖搖頭:“十四,你之前,還有上次可也是這么說的,看來這局棋,足以下到老爹出殯了。” “呸呸呸!” 少女有些不高興的拍打了兩下兄長:“老爹老當益壯,你怕是熬不過他!” “那誰知道呢?他這般做,可不一定活的過你哥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