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陽界古今三千萬年,遠古天尊,上古圣皇,中古至尊,縱然無敵者十萬年一出,古今也有著超過三百尊無敵者。 若有至尊傳承就能成為圣地,東洲古今三十皇與尊,不可能僅有三大圣地。 除非成為圣地還有著某些不被外人所知的條件。 “元陽道兄不知?” 璇璣點于湖中蓮葉之上,似有些驚訝,又有些佩服:“道兄不是圣地出身,卻能以一敵十幾,天資才情卻是遠超璇璣了。” 僅此一句,她已然知曉安奇生非是出自圣地了。 雖然這個秘密對于圣地中人來說也是隱秘,可這元陽能夠橫壓十多尊萬法高手,若是在圣地,也是夠資格知曉某些隱秘的。 “超過自然是超過,卻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安奇生卻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泄了底,一拂袖,面前白玉石桌上已然多了幾盤瓜果,一壺靈酒:“坐下慢慢講。” 洞天之中正自在長鞭震懾下拔除靈田之中的雜草的鄭龍求面色就是一變,自己的乾坤靈戒突然消失了。 “道兄倒是好氣魄。” 璇璣面上不動聲色,身子不見如何動作,已然落座安奇生身前:“萬法樓的頂尖法酒,也是許久沒有喝過了。” “道友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安奇生捏著酒杯,眸光幽幽道:“圣地比之宗門強在何處?若說法,冥月之法也強不過太一嫡傳,若說是寶,‘冥月’也未必強的過萬法龍樓......” 東洲大地王朝更迭,宗門也有變遷,唯三大圣地不曾被撼動過,這可不僅僅是三大圣地懂得在恰當的時候伏低做小。 也必然有著更為深層次的東西。 “道兄既然不知,那還是不要知曉的好。” 璇璣玉手芊芊捏起精致玉壺為安奇生斟酒:“若道兄真有興趣,不妨雖璇璣回冥月圣地一看?” “總要去看上一看,卻不是現在。” 安奇生微微搖頭。 對于此界的諸多大宗門,圣地,他都是極有興趣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此界的歲月底蘊,不在天下,而在宗門圣地之中。 但不會是現在。 他的橫空出世吸引了大量的目光,現在去,豈不是自尋麻煩。 事實上他很清楚,東洲諸多宗門,圣地此時都在關注他的動靜。 “呵呵~” 璇璣不以為意的一笑,繼而揚起修長玉頸,飲下一杯法酒,姿態優美:“若有那一日,璇璣必將出山三千里,以恭迎。” 她,姑且算是信了。 “好。” 安奇生也飲盡杯中酒:“那就靜等那一天了。” 璇璣之來意,他也很清楚,不外乎是招攬之類。 他能夠感知到,自慳山之戰后,推演過他的人不下三十人,而這三十人,都給他以危險氣機。 而其中一道皎皎若月,氣息清冷而圣潔,必然是來自冥月圣地。 可惜,他神意更勝體魄,身懷入夢之法,他對于自身氣息痕跡的收攝遠遠超過鄭龍求等人,要推算他的痕跡,當然不是那么簡單。 圣地,不是無所不能。 他,也不會引來圣地的傾巢而出。 璇璣放下酒杯,看著安奇生,眸光深處泛起一絲幽幽神光:“道兄既不去,那璇璣也只有告辭了。” 她放下酒杯微微抬手施了一禮,起身,就要告辭。 兩人交談不過幾句,她卻已經做完了所有事,打聽來歷,招攬,試探敵友,揣摩性格。 自然,也就沒有停留的道理了。 她可還記得之前那一個恍惚的失神,這元陽道人似乎有著某種影響人心志的秘法,或者神通。 留的越久,就越是危險。 她剛剛起身,安奇生也放下酒杯,淡淡開聲:“留步。” “嗯?” 璇璣回首,無瑕的面上帶著一絲詫異:“元陽道兄還有其他事嗎?” “門也進了,酒也喝了,問題不回答,不合適吧?” 安奇生聲音平淡,眸光更無波動:“你要做的都做了,我想知道的,自然也要知道。” “圣地之隱秘,即便我說出口,道兄未必就敢聽,日后或許會后悔” 璇璣平靜開口,一縷縷月華也似的光芒在其周身流溢而出,如同一條條絲線,一道道彩帶環繞。 映徹的她越發的清美不似凡人。 安奇生自斟自飲,神情自若:“我從不后悔。” “可我卻不能告訴你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