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呼~ 院門之外似有風聲吹過。 無形的風好似一只無形的大手,將元獨秀所畫之‘滅法真形圖’痕跡抹去,繼而逆流院內。 呼~ 風如水,繞指柔。 藍水仙感受著風中若有若無的一縷氣機,屈指一彈,將其彈出涼亭,化作流光一道消失在虛空之中: “藍七,你走一趟,將‘滅法真形圖’取來。” ‘滅法真形圖’是‘法’也是‘寶’,自然不是那么隨手一劃就能比劃出來的。 元獨秀所留下的不過是一道‘鑰匙’,依仗于此,任何‘靈相’都能依靠著找到真正的‘滅法真形圖’。 轟~~ 涼亭之下,那滔滔不盡的來龍江水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藍衣人破水而出。 他微微躬身,已經追逐那靈機而去。 速度極快,彈指就是數十里,幾個閃爍已然出了藍水鎮。 ....... 再回住處,之前的院門已經被人修補好,似乎還順便打掃了一番。 元獨秀關上門,活動了一下失而復得的手腳,從未有過這一刻,他覺得有手有腳已然是種莫大的幸福了。 他剛剛關上門,安奇生已然落在了椅子上,說道:“以那藍水仙的地位,他發話了,至少他不離開之前,是不會有人來找麻煩了。” 離開了藍水仙的‘靈相’元獨秀自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但兩人交談,自然是在心底。 事實上,從城主府歸來的一路上,兩人的交談一直沒有停止。 元獨秀對于自家這位小弟當然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 沖突的始末,發生的過程,后悔,悲痛,打算,什么都沒有隱瞞。 安奇生只是靜靜的聽著,這些他自然都知道。 也沒有什么意外,不外乎是少年意氣自以為天下之中自己最特殊,被重重苦難打擊,夾雜著懷璧其罪,被人算計的事情罷了。 類似的事情,他見過,聽說過的太多太多了。 “那位藍公子在藍水鎮如同神靈,他的意思不會有人敢違逆,只是那林洐白......” 元獨秀心中也有些凝重。 對于這位藍公子知之甚詳,否則也不會直奔藍水鎮而來。 他的話,對于許多人來說都是種莫大的震懾,沒有幾個人敢于得罪他。 可那林洐白依仗其兄之勢,在定天城可謂是橫行霸道,附近州府郡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認定的事情根本不會放棄。 “那林洐白要的是滅法真形圖,可也不會放過我,但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思忖良久,元獨秀也只能搖搖頭。 他武道被廢,此時除了一身相對普通人來說刀槍不入的體魄之外,根本一無是處。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修行道上,哪里能走一步看一步?” 安奇生眸光清澈: “隨機應變,如何比得上運籌帷幄。” 元獨秀心頭一震。 關于自家小弟生有宿慧的念頭越發的確定了,這樣的話,哪里是個普通孩子能說出來的? “那,應該如何?” 元獨秀下意識的詢問一句,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走進了安奇生的話術之中。 “恩怨暫且不談,你說那林洐白對于滅法真形圖有著志在必得之心,是也不是?” 安奇生問。 “不錯。” 元獨秀心中咬牙。 與他有仇怨的不在少數,但這滅法真形圖則是導火索,哪怕無冤無仇,那林洐白也根本不會放過他。 所謂懷璧其罪,不過如此。 “那就給他。” 安奇生看了一眼元獨秀:“滅法真形圖是寶,也是法,寶給了藍水仙,法,你卻也會,他要,給他就是。”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元獨秀勃然色變。 “不可能!” 他胸膛起伏,幾乎咬牙切齒。 那林洐白廢了他的武道,更導致自己全家被殺,元家覆滅,想讓自己傳授他滅法真形圖,卻是絕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 安奇生反問一句:“此時你一無所有,想要復仇也好,恢復武道也好,最需要的都不是區區一道‘滅法真形圖’.......” 聽著他輕輕訴說,元獨秀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最后不自覺的連連點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