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漫卷的狂風之下,邪異冷冽的殺機之中,安奇生的聲音平鋪直敘,穿透重重氣浪,如雷般炸響在諸殤的心頭。 皇天十戾?! 巨大的震驚充斥心頭,一時間,諸殤甚至忽略了自己被罵做廢物的事實。 怎么會? 他怎么會知道皇天十戾? 他是誰? 無數疑惑于電光火石之間乍現在腦海之中,諸殤徹底震驚了。 下一瞬,他的手掌凝滯了。 他的身軀凝滯了! 戰斗之中失神,以至于忘了攻擊,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發生在諸殤的身上。 這一剎那的凝滯,自然不是因為心中的震驚。 而是因為那一道道不知何時從其身下赤血王座上,生出的無數條如同鎖鏈一般血色觸手,已然死死的將他束縛在了王座之上。 那數之不盡的血色觸手自他身上蔓延開來,將其手臂也死死的捆縛住。 乍一看,就如同一株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纏繞的老樹,一動也不能動! 無法動彈! 法力,神通,全都被死死的鎮壓住了! 甚至于,連張口都做不到,一雙驚怒,暴戾的眸子,都被無數血光所籠罩。 呼呼~~~ 氣浪翻飛之間,安奇生張開手,那九張閃爍紫色電光的符箓一一落在他的掌心。 抬眉看去,雪原之上的這一片虛空,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血光所充斥,那僵尸王諸殤迸發的氣息所化之光柱,都被無數觸手也似的血光硬生生拉回。 再看去,那僵尸王諸殤哪里是坐在赤血王座之上,分明是坐在一方似乎經歷了悠久歲月,斑駁古老的祭壇正中! 這方祭壇,安奇生很熟悉,其名為‘有求必應’又名, 置換天平! “嗚嗚~~~” 諸殤心中狂怒,狂很,怨毒至極的神意幾乎透體而出,若非被祭壇死死束縛,鎮壓著,這一瞬,只怕立馬就要炸裂了。 到得此時,他哪里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那老天師給算計了。 那老畜生不知以什么手段蒙騙了自己,將自己的赤血王座,渡劫金棺替換成了這么一口詭異的祭壇! 畜生,畜生,畜生??! 諸殤心都在顫抖,縱然被死死束縛著,都有一道道鮮血自其七竅之中流了出來。 “不愧是我的弟子,做的真是不錯?!? 安奇生手捏符箓,看著被死死束縛在祭壇之上的僵尸王諸殤,也不吝嗇贊賞。 薩五陵比他想象的更為貼心。 不止是這九張符箓,連這方祭壇也同樣給送了過來,甚至于,直接將這僵尸王當做祭品,封印在這祭壇之中。 這一切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以薩五陵一切非要做到十全十美的行事方式,自然不會留下隱患。 而事實上,如果不是出了點小小差錯,他入夢歸來之后,已然可以直接啟動祭壇,將這僵尸王獻祭了。 事實上,薩五陵能動的手腳并不多,有求必應祭壇其核心在于其中之‘道’,其本身體量近乎于無。 若換成古長豐那一副生死輪回卷,被置換走的,只怕就不止是穆峰,甚至喜馬拉雅山,整座高遠,乃至附近幾個國家,只怕都要被一并置換走。 弟子? 什么弟子? 諸殤狂怒之中,都不由泛起疑惑,這個螻蟻在跟誰說話? 但下一瞬,一聲讓他心頭發毛,頭皮都要炸裂的聲音自他耳邊響起。 “多謝老師夸獎,弟子慚愧......” 那是他千年來不知咬牙啟齒了多少年,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的人的聲音。 薩五陵!?。? 紅光觸手自面上脫落,諸殤還未說話,已然又被封住口鼻,唯獨額前一縷長發飄忽而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