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神的所謂神,并不是什么傳說中的神靈,而是值身體之中的許許多多敏感細微的穴位如同神靈宰執天下般主宰著人體的運行。 這些‘神靈’是連玄星之上最尖端的醫療儀器都無法感知到的,可以說是隱匿渺小到了極點。 但這一刻,安奇生真切的看到了身體之中燦若星河的無數‘神靈’。 無數‘神靈’遍布著周身每一處細微之地,讓安奇生心生沉醉。 只有得見身神的這一刻,他才明悟到,所謂的不壞,絕不是肉體強橫到無堅不摧,不可被撼動的程度。 而是任何傷勢,哪怕是在微不足道的損傷,都可以無比清晰的感知到,繼而去修復,調養。 “怪不得玄星之中那些見神大宗師,縱使年歲過百,都可以保持最為旺盛的體力,巔峰的戰斗力........” 安奇生心有明悟。 但這只是最初的見神,玄星三百年,根植于科技之上的武道發展同樣迅猛。 依靠于各種儀器,武者們或許難以捕捉‘神’的存在,但是卻對于另一個最為細微之處了解更深。 那便是人體的基因。 穆龍城,絕塵道人,薛錚等見神大宗師,據說已然達到以意識優化,強化自己的基因的程度。 他此時自然達不到這個地步,不過抵達見神,后一步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他本以為自己將會在氣脈真正凝成的過程之中得見諸多神靈,但不想此時在極度疲憊之下,提前達到了這個境界。 倒是個意外之喜。 “果然,縱使是換血之后新生的強大血液,也不足以自發的修復所有細微損傷,日積月累之下,也還是會對身體有影響,不過內力真氣的存在,會使這個過程慢很多.......” 微微感應了一下自身諸多細微之處的損耗,心念一動,血液勁力有針對性的前去修復彌補。 而比之于得見‘身神’,他此番最大的獲得,反而是心境。 他兩世為人,前生受過欺負,也曾好勇斗狠,有過窮困潦倒,也有過衣食無憂,曾經放浪形骸,直到地龍翻身之日,葬身地震之中。 今生得前生記憶,他嚴以律己,對于自己的一切都有計劃,幾時讀書,幾時健身,幾時習武,幾時外出等等,自律到一個極高的程度。 遇到絕癥之后,他有過絕望,有過不甘,繼而不甘,踏行天下尋找救治之法。 但一路行來,既不歇斯底里,也不自暴自棄。 李清遠道長曾說他豁達的不像是個年輕人,事實上,他也并不年輕了。 直到再度開始習武,他更是將一切時間安排的妥當至極,宛如冰冷的機器般嚴苛執行,直到化勁成就,他的心才松了下來....... 直至如今,他才真正領悟到至誠之道的涵義,心學的涵義。 “呼!” 吐出一口微帶血味的濁氣,安奇生緩緩睜開眼。 正逢天邊大日初升,他的心情也如初升的朝陽一般,活潑潑,蓬**來。 誠于己心,明了天心,方才是至誠之道。 大日初升,心自蓬勃,夜幕降臨,心情沉靜,順其自然,能強求而不強求,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平時淡定從容,無故加之而不怒,卒然臨之而不驚,怒時宛如雷霆霹靂,不發則已,一發便是石破天驚,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改變。 “大夫,您,您醒了啊!” “道長,您終于醒了!” “道長........” 見安奇生睜開眼,四周的病人又發出陣陣歡呼來。 “爺爺,你......” 跟隨著安奇生忙活了七天七夜的白仙兒本來疲憊困倦的幾乎要昏倒,只是見安奇生進入一個失神的狀態才硬撐著護在他身邊。 但就在安奇生睜開眼睛的同時,她感覺到一股實質的暖風拂過臉龐。 心中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安詳、寧靜的意味。 不自覺的,似乎減緩了疲憊。 “無事。” 安奇生微微一笑,精神與肉體上的疲憊仍在,但他的心境卻十分平和。 比起有跡可循的武,無跡可尋的心,方才是最為難以提升的。 一旦提升,對于一個人的影響也是最大。 萬般雜念仍有,但他本心如山,鎮壓心猿,拴住意馬,不會被任何情緒影響本心判斷。 砰! 便在這時,隔離地的木質柵欄一下洞開。 一陣清脆的掌聲自遠方傳來。 “誰?” 白仙兒面色一變,下意識的護在安奇生身前。 她很清楚,連續七天七夜用真氣為數百上千人驅毒,所耗費的體力,心力即便是氣脈大成,此時狀態也必然跌落谷底。 “了不起,了不起。” 一隊隊士兵拱衛之下,幾個身材挺拔的人影由遠及近而來。 “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 白仙兒眸光一凝:“來人是錦衣衛!” 錦衣衛! 聞聽這三個字,本來歡呼雀躍的一眾病人臉色一下變得慘白至極。 錦衣衛與六扇門是大豐最強兩大暴力機關,尤其是錦衣衛有監察天下之責,其名聲之大更是可止小兒夜哭! 名頭之大,還在六扇門與東廠之上。 “錦衣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