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某處狹窄昏暗的囚牢里,四周圍著圓柱木樁。 牢里懸掛著各種刑具,上邊還沾著點點血跡。 里邊有個穿著囚服的女子,以及兩個審訊的女官,一個施刑的女獄卒。 那個女囚正是尹貴人,她的脖子上戴著長方形的木質枷鎖。 脖子,雙手分別禁錮在枷鎖里。 原本秀美的瓜子臉兒,煞白煞白的,看起來很是憔悴。 櫻桃小嘴更是干燥開裂,雙目失了靈動,變得無神。 一雙纖纖玉手由于施了拶刑,雙手指關節已經變形,無力的從枷鎖的兩個圓孔垂下。 手指鮮血淋漓,還有干涸掉的黑紅色血痂。 因為拶邢的擠壓,有骨肉從表皮爆了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她的十個指甲縫,都插了泛著寒光的針。 這種針邢,常用于女囚。 此刻的尹貴人,又累又困又痛苦,渾身難受得好似散架般。 大半的秀發黏在她的臉頰上。 夜里她痛暈了好幾次,頭上臉上的水,是被潑醒時留下的。 然而坐在不遠處的兩個女官,卻還在審問她:“尹貴人,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把該說的都說出來,這樣你死前也能少受點皮肉之苦,長痛不如短痛。” 尹貴人不屑一笑,嗓音低沉,“你也說了,橫豎都是死,我作何要說出來?” “如此說來,你還是不愿意說咯?”女官問。 尹貴人:“還是那句話,此事是我一人所為。” “你說你都這樣了,人家也不管你死活,這樣的人,你還護著她作甚,又有什么值得你護著的?”女官從中挑撥,“倒不如供出她,讓她也不好過。” 尹貴人精神有些恍惚,卻還是不肯說。 倒也不是她多忠心,多講義氣,而是她不能說。 當時那人幫她的時候,就曾警告過她,說是東窗事發后,讓她不要出賣對方。 否則的話,對方會毫不猶豫地取了父親的性命。 尹貴人打小就沒了母親,是父親靠行醫治病養大的她。 而她也打小跟著父親學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