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稟殿主,屬下調(diào)令第七城區(qū)執(zhí)法殿的所有高手,封鎖各大關(guān)隘、城門,搜查整整一夜,也沒有找到他們,橙月星使和帝一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逃走。” 執(zhí)法殿殿主,申奉天,站在一處空曠的街道中央,聽到下屬的匯報,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沉冷。 整整一夜,申奉天都在追查帝一和橙月星使的蹤跡,卻沒有任何收獲。他們兩人,如同從人間蒸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惡!帝一和橙月星使都是黑市重點培養(yǎng)的人才,若是能夠擒住他們,絕對是大功一件。借此大功,我就能獲得進入圣脈修煉的機會。” 申奉天緊咬著牙齒,十分不甘心,道:“肯定是有人在幫他們,要不然,他們逃不掉。” 那一個單膝跪在地上的武士,道:“殿主指的是張若塵?難道……他是黑市的臥底?” 申奉天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張若塵是黑市的臥底。 第一,張若塵曾經(jīng)擊敗過帝一,那一次,算是狠狠的打擊了黑市。同時,也使張若塵徹底得罪黑市。 第二,就算張若塵是黑市的臥底,也絕對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放走橙月星使,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就算張若塵不是黑市中人,此事也絕對與他脫不了干系,他必須負(fù)全部責(zé)任。 “我們?nèi)ノ涫畜A館,本殿主要當(dāng)面向他問個清楚,為何要放走橙月星使?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算他是圣徒,也難辭其咎。” 申奉天心中惱怒,狠狠的一跺腳,將地面的石板踩出一道道裂紋。 “申殿主,你就算現(xiàn)在去武市驛館,也奈何不了他。”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申奉天的臉色一凝,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左側(cè)的小巷中望去。只見一道身材高瘦的人影,從里面走出來,漸漸地,露出一張年輕俊朗的臉。 看清那一個年輕人的容貌,申奉天的眉頭微微一掀,道:“胥海。” 此人,正是胥圣門閥的傳人,同時也是圣院的圣徒,胥海。 胥海拱手一拜,行了一禮,道:“胥海見過申世伯。” 申圣門閥和胥圣門閥在東域都是威名赫赫的豪門,而且世代交好,互通婚姻,申奉天當(dāng)然是見過胥海,對這一位世侄,頗有映象。 申奉天夸贊了一句:“居然能夠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我的十丈之外,你的修為,怕是又有精進。” 胥海謙虛的道:“以小侄這點微末的道行,與世伯比起來,還差的太遠(yuǎn)。世伯只是在思考橙月星使和帝一的事,所以才沒有察覺到小侄。” 申奉天道:“你剛才說,以本殿主的身份,也奈何不了張若塵,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張若塵的背后,還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胥海笑了笑,道:“璇璣院主已經(jīng)準(zhǔn)備收張若塵為徒,世伯現(xiàn)在去對付他,真的合適嗎?” “什么?璇璣院主。”申奉天的臉色一變。 雖然,執(zhí)法殿和武市學(xué)宮是相對獨立的整體,申奉天根本不用看武市學(xué)宮高層的臉色行事。 但是,璇璣院主卻不是一般人,他在十大院主中排名第二,有“劍圣”之稱。 整個東域,能夠被稱劍圣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三位而已。 璇璣院主這樣的強者,門人弟子之中就有無數(shù)絕代強者,可以說,他的輩分極高,德高望重,不僅僅只是在武市錢莊,在整個東域,也有極大的影響力。 就算借給申奉天一個膽子,也不敢得罪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