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十一章 起源太上-《萬古神帝飛天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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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始祖真身的氣勢壓迫,沒有任何修士可以從容,只感整個宇宙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虛天、井道人、蓋滅等人,心頭一點喜悅之情都沒有,最終,竟然還是需要始祖親自出面收拾殘局,太丟臉了!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半祖和始祖明明只差一境,卻有一種天塹般無法跨越的差距。
以前,虛天尚敢掂量掂量昊天,并不是不能拼命一搏。現在卻是,半成的勝算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實在窩火至極,恨不能立即練成劍二十七。
越想越氣。
虛天、井道人、蓋滅、蒙戈一眾半祖,全部都向九死異天皇攻殺而去,發泄心中的氣悶。
昊天目光落在施千黛身上,遠遠的道:“只是被虛無空洞封禁而已,你們真覺得,戰星系就會隨之沒落,任憑拿捏?”
施千黛對抗昊天的始祖威壓,道:“看來你們對外界,并不是一無所知……”
“本座沒有跟你講話,還不現身嗎?”
清輝壓境,昊天站到了字海的邊緣。
施千黛正疑惑之際。
身前的字海沸騰翻滾了起來,一個個金色的起源文字碰撞在一起,化為一尊散發可怖始祖威能的虛影。
這位虛影,高三千萬丈,身穿寬大的袍服,脖子上沒有頭顱,兩顆頭顱長在兩只手上。
一顆頭顱蒼老,干癟且長滿皺紋,昏昏欲睡,頭頂是一片暮氣沉沉的晚霞。
另一顆頭顱幼態,像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天真活潑,頭頂是一片燦爛鮮艷的朝霞。
一老一少,模樣很像,如同一個人的童年和暮年。
另有兩只手,一只手握著卷籍,一只手捏著泥人。
泥人的模樣,正是昊天。
就像昊天被他捏在手中一般!
“師尊!”
施千黛眼瞳中流露激動之色,連忙半跪行禮。
虛影任憑她那般跪著,蒼老的頭顱開口道:“總算是試探出了戰星系的真實實力,那位所謂的小天道,看來的確是還活著。”
昊天道:“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嗎?這場天機斗法,從一開始,你就處于下風。”
“無所謂了!”
蒼老的頭顱道:“再強能強到哪里去?就憑戰星系,還支撐不了修士登臨天始無終的高度?!?
昊天知曉對方智慧通天,精神力深不可測,肯定是想通過對話,從他口中獲取更真的答案。因此,不再多言,直接喚出玄黃戟。
戰戟劈出,玄黃之氣分割天地。
舉手抬足間,周圍星海為之震蕩不休。
起源太上的虛影,將手中的經卷打出,立即化為滿天紙張,將昊天全力一擊化解。
同時,童真的笑聲響起,兩只手揉捏和撕扯那尊與昊天一模一樣的泥人。這種詭異的攻擊力量,立即饋加到昊天身上。
昊天身上的鎧甲,被捏得變形,始祖體軀像是要被兩只無形的手捏成碎片。
“區區一具分身虛影,也想捏殺我?”
昊天大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動虛空,攜滿天清輝和玄黃之氣,與起源太上的分身虛影對碰在一起。
“轟!”
戟尖與手掌虛影相擊,打得那道高似星云的虛影連連后退,手中泥人化為一縷縷金色煙霧。
“很好,很好,戰星系的始祖沒有讓老夫失望,是一具絕佳的始祖戰體傀儡。老夫一定親自前來,將你帶走?!?
虛影如此點評了一句,隨后化為一條金色的字河,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飛向北方宇宙。
昊天追了一段,但根本追不上。
對方在道法層面上的造詣高出他太多。
回到剛才那片被戰斗打得支離破碎的星空,九死異天皇已經被諸位半祖鎮殺分尸,場面太兇殘,看得昊天直皺眉頭。
施千黛沒有逃,平靜的面對折返回來的昊天,絕美的臉上反而浮現出笑容:“師尊真身將至,爾等都將灰飛煙滅。不,你被師尊看中,不至于灰飛煙滅,而是將會被煉成始祖戰體傀儡,看守眾生議院贖罪?!?
昊天眼神淡漠,揮袖打出一片始祖規則,化為三根規則鎖鏈將她禁錮,道:“將她押解到本源神殿,聽候帝塵發落。到那里,她應該能夠認清現實,明白她心中高不可攀的師尊并不是天下無敵的?!?
“這張《太上起源經》的紙頁,也帶去吧!”
張谷神恭恭敬敬,伸出雙手接過金色紙頁,問道:“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敢問昊天始祖,為何不親自去一趟本源神殿?”
“我得走了!告訴帝塵,我們將來宇外再會,一起為戰星系打出一個光明輝煌的未來。”
昊天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星空中,身上始終有一種一往無前的勢韻。
……
張若塵坐在急速行駛的車輦外,雙手抱在胸前,背靠車身,一派輕松瀟灑之態,雙目略含幾分笑意的遙望北方宇宙的方向。
能夠跨越億萬里,目睹金色字河沖進北澤長城的迷霧中。
石嘰娘娘坐在一旁,好奇的問道:“大帝為何不留下那道分身?或許可以提前研究分析出對手的道法精妙所在,知己知彼,才更有勝算。”
張若塵笑道:“我若出手將其留下,他的真身還敢來嗎?我就送到這里,你且先去那邊,能不能將北澤長城變成你的機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車輦停下,石嘰娘娘下車。
她行了一段后,忽的回首看去,風情萬種的笑問:“大帝真不邀請我參加你的婚典?”
如此笑容,以前她絕不會擁有,就算演也演不出來。
就像一朵花,沒有被雨水打濕前,無論怎么綻放,也只是單薄的艷麗,而不會有被滋潤后多姿多色的嬌媚。
……
大家好像覺得番外有點太放飛自我了,哈哈,行的,魚爭取用更正常嚴格的行文,寫后面的番外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