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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為那么深,劍法那么高,不用我幫,也能收拾區區一個九死異天皇?!?
……
虛天眼睛瞇起,沉聲:“這么說,你是要袖手旁觀?”
“你們命運神殿高手如云,找什么幫手找不到?貧道現在只想安心養傷,待你離開后,便閉關了!”
井道人說話有氣無力,揮揚拂塵,一副送客的模樣。
“縱使九死異天皇再強,也休想擋住老夫的劍二十六。不過,他若一心要逃,倒是極難將他留住?!?
虛天傲然說著,以此告訴井道人自己不是因為怕不敵九死異天皇才來請他助陣。
井道人古井無波,心境不生漣漪,很有世外高人的氣度。
虛天很少在井道人面前落下風,心中念頭不得通達,道:“當年骨閻羅和九死異天皇襲殺真理殿主,在真理神殿大興殺戮的時候,唯有你這一尊高手在天庭,但你卻毫無察覺。你不覺得心中有愧嗎?你不覺得,你應該負主要責任嗎?”
“罷了,天庭修士的仇,我來報。你就好好待在五行觀養傷,養一輩子傷,別再出來丟人現眼?!?
虛天拍了拍井道人肩膀,甩袖就欲離去。
井道人嘴角抽動,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趕到真理神殿時看到的悲慘景象。真理殿主精氣和血氣被抽干,化為一具干尸,就連神源都被挖走,死前遭受無法想象的酷刑。
行至門口,虛天想到了什么,停步說道:“九死異天皇藏身在石界,毫無疑問他是想走九首石人的始祖路。當年你師兄自爆神源,都要阻擋九首石人的去路。而你呢?貪生怕死的東西?!?
提到“師兄”,井道人終于忍不了,跳腳道:“罵夠了沒有?不就是想要激貧道隨你一起去對付九死異天皇,去就去?!?
虛天立即轉身,瞬間改了一副面容,笑道:“這可是你說的?走,現在就出發?!?
“提前說好,貧道可不是因為你邀請,才出手的。是因為殿主,因為師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井道人強調了一番,想了想嚴肅的道:“據說,九死異天皇投靠梵心始祖后,修為突飛猛進,達到了半祖巔峰,而且掌握有兩道始祖印記。單打獨斗,始祖之下誰都沒有十足把握贏他?!?
虛天姿態傲然:“就算他掌握有十道始祖印記,劍二十六也能給他劈開?!?
井道人對虛天的劍二十六還是極為忌憚,深知其利,因此沒有反駁,道:“真將九死異天皇逼到死境,他豈會不自爆神源?就算我們聯手,也只有三四成把握壓制他這一精神念頭。想要萬無一失,不被拉去陪葬,我倒是有個主意?!?
“哦!”
虛天覺得井老二越活越妖,小心思和餿主意是一個接一個。
井道人壓低聲音:“九死異天皇的第六世,是古之月神,是獻祭整個圣族的月部才活出第七世。月部遺民,不恨他入骨?”
這月部遺民,還能指誰?
當然是月神。
虛天若有所思:“這九死異天皇的仇人的確不少!”
井道人聲音更低:“本源神殿那位要殺九死異天皇豈是難事?跨越星海,都能抬手鎮壓。為何讓羅衍帶話給你?”
虛天沉思起來。
井道人捻捋胡須:“他回來了,必然是要整頓六道秩序,不會讓各大勢力繼續這般明爭暗斗。據說他將地鼎傳給了張谷神,讓張谷神執掌六道。就憑那小娃娃,誰會將他放在眼里?除非……”
虛天手做切狀,道:“除非先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將所有老家伙都鎮住?!?
井道人道:“你虛風盡就是那只雞,那只虎,這些年你太狂妄放肆了!你真以為,大帝年少時在你手中吃的苦頭已經過去了?你以為我不想摻和此事,是懼怕九死異天皇?貧道是不想跳進大帝為你舍的局?!?
虛天何等聰明的人物,神色微凝,低語:“他不至于吧?海納百川,包羅萬象,有如此胸襟之人,會這般算計老夫區區一個半祖?”
面對始祖,虛天都敢直起腰桿。
但面對張若塵、時空人祖、冥祖這樣的存在……只敢自稱區區。
井道人道:“九死異天皇藏身石界對吧?這一戰一旦爆發,整個石界億萬生靈,必然灰飛煙滅,甚至周圍星空都要崩碎,死傷何等慘烈。誰來背這口黑鍋?只要他有心置你于死地,怎么都能挑出你的罪責?!?
虛天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么不入局,要么邀請月神同行?”
“不入局,那你就是不識抬舉了!真理殿主對年少時的大帝也是有恩的,讓你去替她復仇,何嘗不是給你一個機會?”
井道人神色變得精彩了許多,又道:“誰都知道,張北澤和張素娥的生母是月神,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要邀請月神同行,其實不是難事。其一,月神和九死異天皇有仇。其二,九死異天皇需要奪取月神的神魂,九生九死陰陽道才能大成。換言之,九死異天皇的神魂,對月神也有大用?!?
“既能復仇,又能獲取利益。只要貧道親自去廣寒界一趟,她大概率會答應?!?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位大帝沒有殺你虛風盡之心,邀請月神同行,也等于是攜帶了一張護身符,可防九死異天皇自爆神源?!?
虛天對井道人是刮目相看:“老二啊,老二,你這些年不僅修為見漲,心眼也變多了!你這是想利用月神,你以為那位看不穿嗎?你把心思用到了他身上,小心自己變成那只雞,那只虎。”
井道人急了:“貧道這是在幫你,你說什么風涼話?行,那就不邀請月神,我們兩個現在就去石界,后果自負?!?
“說都說好了的事,豈能變卦?你去廣寒界邀請月神,我邀請鳳彩翼試試?!碧撎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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