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處理好傷口,在醫院做完登記,權蕭傾就掛起了消炎點滴。 期間,警察也來到醫院,分別錄了份權蕭傾和唐棠的口供。 錄制完唐棠的復述,警察關閉錄音筆,神情凝重地對唐棠說:“許嫻淑說她是誤傷,并且也找來了律師要為自己辯護,你們如果想維護權益的話,最好也是找個律師。” 唐棠沒什么情緒地笑了下,“麻煩你了。” 警察沒有再說什么,“等您丈夫錄完口供您就可以進去了。” 警察不明真相的稱呼讓唐棠覺得有上頭。 但是她也沒有解釋,畢竟解釋起來還得多說話,唐棠覺得累。 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給權蕭傾錄口供的警察走出了病房。 唐棠送走他們后沒有第一時間進病房,而是在手機軟件上點起了外賣。 她正要付款,病房門突然開了。 權蕭傾舉著吊瓶走了出來。 唐棠詫異地瞪了瞪眼睛,“你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舉個吊瓶出來干什么?” 權蕭傾似乎幽怨地看了唐棠一眼,然后站到唐棠身旁,聲音沉悶:“你不進去陪我,我出來找你還不行?” 唐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