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宇文皓本已經(jīng)拂袖而出,聽得此言,回頭看他,“說!” 寶親王慢慢地從袖袋里頭取出玉扳指帶在手指上,緩緩轉(zhuǎn)動(dòng)著,口氣淡漠地道:“你不奇怪嗎? 大周為何這么久都沒把兵輿圖再送過來?” 宇文皓確實(shí)覺得很奇怪,人都派出去好幾個(gè)月了,人沒回來,也沒任何消息回來,他曾派出去第二撥人,也沒有消息回來。 “你截殺了使臣?” 宇文皓眸子一瞇。 寶親王搖搖頭,神色漠然,“人是死了,但是本王也多此一舉,大周出了變故,兵輿圖只有陳靖廷手中有,可陳靖廷夫婦出了事,至今未醒,所以,便是你派多少人去,也再拿不回兵輿圖,兵輿圖僅此本王手上一份,你們與大周軍事結(jié)盟,已然得罪了鮮卑和北漠,若你們制造不出強(qiáng)兵器來,便是北漠和鮮卑的案上肉,任由宰割,你說,本王是不是捏住了北唐的命脈呢? 你啊,還是好好想想這第二種可能吧,不必派這么多人去西浙了,無用,本王既沒打算起兵,西浙便是要放棄了。” “所以,你還是沒說你的目的是什么!” 宇文皓道。 “去吧,”寶親王打了一個(gè)哈欠,“本王還困得很,明日叫安豐親王來,本王會(huì)問他要一個(gè)公道的,這個(gè)公道若給了本王,本王便不與你們?yōu)殡y。” 說完,還親自上前為宇文皓打開門,叫了下人過來,“送太子殿下!” 黑暗之中,便見一人從漆黑里頭走出來,低著頭,對(duì)宇文皓拱手,“太子殿下請(qǐng)!” 宇文皓看著他,認(rèn)識(shí),此人是寶親王府的家臣陸集,和寶親王往日是同一派的作風(fēng),溫和慈祥,但是如今見他黑袍加身,臉色籠寒,走出來的時(shí)候腳跟不沾地,竟也是個(gè)高手。 他心底嘆息,當(dāng)初為何會(huì)忽略寶親王府呢? 這里竟是臥虎藏龍之地啊。 他回頭看著寶親王,“王爺手底下這么多能人,當(dāng)初偷盜兵輿圖,為何要親自出手? 兵部乃是重地,難道就不怕失手被擒么?” 寶親王微微笑,“這天下間,誰又是真正可信的呢? 這兵輿圖多少人盯著,若本王身邊有背叛之人,或者有重利之人,把兵輿圖專賣他國,本王豈不是功虧一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