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宇文皓到底還是搖搖頭,“等旨意吧,我們不能私自進入墓寢里頭。” 眾人也沉默,確實沒有明旨,也不好私自進去探查,按照地宮圖,要進入殉葬道,還得再進一重門,過了殉葬道往里走,就是寢陵放置棺槨的地宮中心了。 兄弟幾人,心情沉重地等待京中的旨意,宇文皓在享恩殿里頭煩悶得很,便走了出去。 看著這夜幕黑沉沉地壓下來,秋風肆意,四周似有夜梟鳴叫,一種蕭瑟凄涼之感頓生。 宇文皓漸漸地往前去,從西陵到東陵足足走了有半個時辰才到,他忽然站定腳步,回頭望西陵看去,心里頭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今日抵達東陵,便有人先去各個帝陵上香稟告,但是,上香應該是在帝陵的上頭殿宇里上香,為何要到墓里頭去呢? 還有從東陵到西陵,即便飛奔,也起碼需要兩炷香多的時候,這還沒算上到了西陵之后在享恩殿里頭拜祭呢。 但是,他記得稟報之人,是在一炷香左右就已經(jīng)跑回來稟報了。 當時他們過去的時候,是策馬去的,并未在意路程,換言之,上香的這人,壓根還沒抵達西陵就已經(jīng)趕回來稟報了。 他早便知道西陵被破壞了? 也就是說,破壞西陵的這人,是故意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 不過,細想也不通,如果這個人是故意告知,可以先去到西陵再回來,為何要半道折返? 不差這點時候啊。 想到這里,宇文皓頓時覺得這事不簡單,暉宗陵里頭,莫非是有什么埋伏或者陰謀不成? 他想了想,快步回了享恩殿,把自己心里頭的疑慮跟兄弟幾個說了。 安王腦子比較清晰,一聽他這么說,也頓時警覺起來,“今日前來給暉宗帝上香的那人,是禮部的嗎?” “不是禮部也可能是族中的人,內(nèi)府的都是太監(jiān),不可能會安排太監(jiān)過來上香。” 孫王道。 宇文皓卻搖搖頭,“不是皇族中人,若是皇族的,我們怎會不認識?” 孫王看著宇文皓問道:“喪葬事宜,是寶親王主持的,此事要不要差人去問問他呢? 不過說來也怪,怎地今日他沒有跟著來?” 宇文皓慢慢地皺起眉頭,寶親王,又是寶親王。 第(1/3)頁